小說 大隋第三世 碧海思雲-第875章:此時不努力,今後沒機會(新年好)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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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天刚蒙蒙亮,东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洛阳紫微城圣武殿内灯火辉煌,百余盏大灯笼将大殿照如白昼,圣武殿是紫微城三大殿的第二殿,也是举办朔望朝会的大殿,数十根合抱大柱矗立大殿内,支撑起了一个足以容纳万人的宏伟大殿。
在大殿顶端便是高高在上的大隋皇帝龙座,俯视着脚下万千臣民,令人不敢仰视。
隋朝的朝会有三种:第一种是元日、冬至举办的隆重大朝会,太乐令敲锣打鼓,皇帝的仪仗车辆摆得老长,在洛阳应天门、或是是大兴承天门接受群臣以及周边邻邦使者朝贺,参与者也最多,有王公诸亲、在京九品以上文武官、地方上奏的朝集使、蕃国客使等,朝会结束还有皇家宴会,与众同乐。圣武三年的冬至朝会、圣武四年的元日朝会都已在大兴城举办了。
第二种朝会,也就是今天的朔望朝会,即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的朝会,每次都要摆熏炉、设香案,然后文武按品级于殿庭就位,皇帝始出坐御座,群官在典仪唱赞下行再拜之礼,这是在京九品以上文武官都要参与的朝会。
这两种极为注重礼仪,包括皇帝在内,都要身穿华服,按照要求行事。
第三种是每天一次的朝会,这种就比较随意了,规定五品已上的官员都要参与,当然了,若是有要事不来,也没人在意,也不用摆列仪仗,更无排场,这是真正实干的朝会。
由于今天既是朔望朝会,也是皇帝今年第一次在国都洛阳举办这种十分正式的朝会,所以参与朝会的人尤其的多,人人身穿华服,像过年一样。
大殿之内。
文武大臣分列两边,亲王郡王、尚书省、门下省、中书省、秘书省、尚书十部、诸寺监、大将军、将军等等数千文武,按品阶列队,最前排是各部主官,也是朝会的主动发言者。
其后还有数百名散官和京官,他们站在靠近门口,他们自然也可以发言,但一般是涉及自身事务的时候,比如朝会商议某地灾情,正好此地太守参参朝会,他便可以出来发言,接受皇帝和大臣询问,除此之外,旁听官员也有权对一些重大决议发表看法,这对朝廷来说,是听取多方声音,以免出现差错,对官员本人而言,则是展现头角的机会,因此每到议政之时,大家都踊跃发表,若是被皇帝记住,那对自己的仕途有莫大好处。
此时皇帝还没到,大殿内窃窃私语,众臣们在低声谈论着今天议题,今天主题主要有四个,一个商议通济渠‘荥阳郡、梁郡’的汴水河段,出现淤堵现象。
当初修运河的目的,是武帝杨广在江都坐镇十年,深知江淮富庶,一州丰可使天下足,然交通不便,使江淮粮食、茶叶、丝绸、油盐难以北上,而大兴、洛阳人口众多,军队密集,钱粮耗费极大,但因南北交通不便,南粮抵达两京以后,粮价翻了数倍之多,高昂价格不仅使关中、河洛百姓难以承担,便是要养很多官员军队的朝廷财政也难以负担,这使解决南货北运的交通,成为大隋当时的重中之重。
此外南北分裂数百年,南北互不往来、彼此敌视,虽大隋统一天下已有二十多年,但南北隔阂依然难解,为使南北融为一体,破解南北数百年隔阂,也让南粮北主方便,杨广决定开凿大运河。
大业元年开掘大运河的首期工程,连接了黄河与淮河,称之为“通济渠”,贯通了洛阳到扬州,作为大隋帝国最鼎盛时期的交通大动脉,通济渠施工时,充分利用了旧有的渠道和自然河道,但因杨广要求运河凿深、凿宽,从而实现“枢纽天下、临制四海,舳舻相会、赡给公私”的目的,再加上他是个急性子,想做什么事情就要立刻做,而且要快要好,所以前期勘探准备严重不足,再加上工期短、技术不足等原因,使贯穿南北的大运河存在很多违背自然的地方,比如说永济渠南段就因为与黄河对冲,受到黄河水倒灌而入,使泥沙大量淤积。而首先开凿的通济渠也存在这个问题。
通济渠分二段凿成,一段洛阳“西苑”开始,引谷、洛二水循东汉张纯所开阳渠的故道,由偃师至巩县洛口入黄河;另一段自荥阳板渚引黄河水经荥阳与汴水合流,至梁郡雍丘县与汴水分流,折向东南,在盱眙之北汇入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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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济渠第一段是洛水汇入黄河,水质好,没问题,第二段则是因为“引黄入汴”,南下的黄河水使汴水河段泥沙逐年沉积。加上从瓦岗造反开始,翟让和李密的魏国政权都以军事为重,不加治理疏浚,以至汴水河段出现了粮船难行的现象,若不及时解决已经出现的问题,通济渠迟早会变成一条让人又爱又恨的大动脉。
通济渠是今天的重头戏,主要是商议解决问题的方案;第二个议题也与交通建设有关,皇帝打算在现有的官道基础上,加以延伸、相连,使大隋形成五横五纵的交通网络。
第三个议题则是对学制进行划分,由于之前缺乏教材,使郡学、县学、乡学没有明确的学制。
第四个议题则是商议今年科举时间。
虽说今天的朝议只有四大议题,不过大家都知道皇帝是一个极有想法的人,也喜欢有想法的臣子;在商议四大议题之时,忽然衍生出什么新的奇思妙想,也不意外,因此,大家都精神抖擞,边与同僚商议,边在对话之时开动脑筋,企图受到启发,从中得到一些打动皇帝和重臣的奇思妙想。
这时,内宫传来礼乐之声,这是皇帝将要临朝的礼乐,但动听的声音并没影响到朝臣谈话,大家都有经验,心知这是圣上刚从寝宫出发之乐,临殿时间还早。
又过一刻左右,顿时殿内钟鼓齐鸣,预示着时间到了卯时一刻,侍卫官一声高喝,“陛下驾临,群臣晋见!”
刹那之间,大殿鸦雀无声,人人目注前方。
不久,一队队挎刀直殿左右卫从大殿上端的两道侧门列队而出,数百名侍卫手执仪仗鱼贯而出。顿时黄罗招展,旗幡林立,金瓜长戟气势威严,紧接着又是二十四名宦官端着金盘而出,然后是八名宫娥打着长柄镀金羽扇,最后才是一名挑着黄罗伞盖的宦官,簇拥大隋皇帝杨侗出来。
杨侗站在龙座前,数千文武同时躬身施礼,“参见圣上!”
这是十分正式隆重的朝会,杨侗的着装也很讲究,他身穿玄色十二章的帝王冕服,头戴冲天冠,垂下的十二串白玉垂珠,遮挡了他半张脸。
杨侗以武人自居自傲,尤为不喜这种视线不佳,走起路来‘叮当’响的冲天冠,好在一个月只有两天,而且他很多时候都不在京城,是以避开了很多次朔望朝会,但也因此,一直不习惯、不喜欢冲天冠,此时他在龙座坐下,一摆手,“众卿平身,就座!”
大殿设计巧妙,使杨侗声音不高,产生的回声却能传到殿内所有人的耳中。
“谢圣上。”众臣站直身子,从中一分为二,各就各位,这年代的官员十分幸福,不但不用下跪,还有桌椅就坐,桌上还有笔墨纸砚给他们记录;甚至入殿之前,还在皇城东朝堂、西朝堂吃过了早餐。
这待遇一直就有,杨侗并不打算为了所谓的皇者尊严,去撤销,更不愿为了现实所谓的皇者尊严,让一个个铁骨铮铮、中流砥柱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丧失做人、做臣子的尊严。
“当!”随着诸臣坐好,司仪敲响了编钟,也意味着朝会正式开始。
大殿安静,只听到皇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通济渠充分利用旧有渠道和自然河道,没有违背自然法则,本身没问题。但因它的主要使命是南粮北运,用南方之粮支援人多粮少的关中、中原大地;而粮船承重重、船体大,因此运河凿得又大又深,否则粮船无法通行。又大又深的河床,致使水势失去猛烈的冲击之力,导致泥沙大量沉积。然而通济渠除了洛阳至黄河一小段之外,大部分处于‘引黄至淮’的状态,当黄河之水流到水势平缓之处,泥沙便在河床内积淀下来,所以要经常疏浚。虽然我们也可以发动民夫清淤,但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清淤顶多只有三年之效,然后又得去清。要是如此循环往复,那么朝廷光是花在通济渠的财政就是一笔让人无法想象的数目。”
“也许有人会说将之放弃算了,但不行啊。因为除了益州之外,其他地方都处于和平之中,用不了多久,中原人口会呈现出暴涨之势,随着人口的增加,中原百姓对粮食的消耗和需求也会越来越多;如果我们放弃通济渠,让南粮改走运量小的陆路,必使粮价暴涨。在人口节节攀升的情况下,南粮价格迟早高到百姓吃不起的地步,所以通济渠还得救。”
说到这里,杨侗目视下方诸臣,继续说道:“现在的问题怎么才能让通济渠畅通无堵,又不用清淤。简单来说,就是想要马儿跑得好,又想马儿不吃草。”
刹那间!
殿内传出阵阵哄笑。
圣上这个比喻十分适当。
这时,晋为民部侍郎的阴弘智起身出列,行礼道:“圣上,微臣担任荥阳太守之时,兼管梁郡,对汴水段的运河比较了解,能否先说几句?”
“阴侍郎请说。”
阴弘智虽是杨侗的大舅子,但他能当民部侍郎,可不是靠关系,则是实实在在的本事,他年岁不大,但却先后当过金城、明月、荥阳、汝南郡守,此之四郡在他接手之时,都处于刚收复占领的混乱阶段,但每一次,他都能直击要害,在极短的时间内,把这四郡治理得井井有条,这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干吏。他能成为民部侍郎,也不是杨侗提拔,而是三省十部主官看中了他的能力,这才向杨侗联合举荐。
阴弘智躬身道:“微臣担任荥阳太守之时,南方尚未收复,为了保证军队的辎重大船胜利通行,微臣专门对汴水段运河作出统计。发现汴水段运河并没淤堵,即使是水量少的秋冬季节,汴水商船往来如故。不过粮船却有堵塞记载,原因是大船吃水深,水量不足使粮船搁浅,只要把船上粮食卸下一部分,粮船就能胜利通行。微臣离任时间未久,就算这期间有泥沙淤积,应该不至于出现船只难行的困境。”
杨侗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这么说来,汴水并非是淤堵,只是因为秋冬水位下降所致?”
阴弘智点头道:“正是如此,汴水水量丰富,其实一年四季皆可通船。唯有粮船大而沉,到了秋冬时节便会因为水量不足难以通过。”
“但是黄河水携带的泥沙量大,若是黄河水长年累月入汴,迟早被淤积起来。”杨侗这个独裁皇帝在大隋说话十分有效,随着朝廷退耕还林、填埋沟壑政策的实施,辅以《半月谈》对水土流失危害的宣传,渭水泾水支流、干流两岸的田地开春以后如令后退数里,黄河泥沙必将日益变少,若是将此制设置成约束佛道一般的严厉祖制,那么黄河水将在隋朝日益变清。
“这个确实!虽然渭水流域已经执行了退耕还林、封山育林、筑坝填沟的国策,相信黄河之水会慢慢清澈。但这个过程肯定十分冗长,非百年之功不能实现。”阴弘智看了杨侗一眼,又道:“微臣发现在一个现象,并有过一个设想。”
“说说看。”
“喏。”阴弘智行礼道:“汴水在丰水时节,可保粮船畅通无阻,即便在缺水季节,商船货船一样能通航。臣当时就想,要是引周边支流入汴,使它水量常年保持均衡,那么粮船只一年四季都能畅通无阻,要是流量足够,干脆就以这些水质好的支流取代黄河水,但是通济渠上游的汜水流量不大,取代不了黄河水,而源自原武县的济水流量不但小,而且若是截流的话,那么荥阳的原武、阳武、酸枣三县,以东平郡封丘县、匡城县的田地都得不到灌溉,甚至更远的济阴郡也受到影响,所以微臣在任期间不敢截流。”
“圣上,阴侍郎引流济汴的设想非常好,但完全抛弃黄河之水大可不必。”姜行本也出列道:“泾渭分明的奇观在洛口也有。洛水之流异常清澈、黄河之水则是浑浊不堪,于是在两河交汇的洛口也出现北部河水浑浊、南部河水清澈现象,两者并行十里左右,然后慢慢被黄河之水染成一色。臣这段时间,在洛口至汴口黄河南岸,每隔十里取水十斤,煮干得泥,发现南部之水得汜水补充之故,下游泥沙变化不大,要是把汴口堵死,以运河的方式改到汴口西部四十里取水,就能获得相当好的水质。”
此时,大殿之内出现一片窃窃议论声,商议姜行本的方案。
“圣上,据末将所知,洛口到汴口也就七十多里长而已。既然都开了四十多里的运河,干脆就把另外三十里也开掉算了。”百无聊赖的罗士信忽然来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说引洛入汴?”杨侗眼睛一亮。
罗士信一愣,随即道:“呃,末将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殿内文武官员哄堂大笑,罗士信胀得满脸通红,起身出列道:“多开三十里,直接从洛口取洛河之水,不好吗?”
“好,相当好。”姜行本却对杨侗说道:“圣上,郯国公这法子非常不错。”
“那姜尚书你说,好在哪里?”问话的,居然是罗士信。
他这句话又引来一片哄笑。但姜行本却没笑,他思索良久,才道:“早在古代,洛水并非是在河南郡汇入黄河,它是一路往东南流淌,汇入了泗水,然后再由泗水直奔大海。后来因为地龙翻身等等缘故,才被迫改道,于巩县注入黄河。若是在山中找到这知条道,未必不能引洛入汴。”
杨侗摇头道:“从高出地面千多里的高山往下开挖河道,难度不弱愚公移山。还不如从洛口开条七十里长的运河,直达汴口。”
“圣上,老臣也认为沿河开凿运河比挖掘大山容易,只是今年的大工程太多,朝廷已无奴隶可用;若是操之过急,只好让百姓离开农田,这样会使田园荒芜,落得利民工程不仅不利民的危害。”
李景这话几乎代表了所有人的想法,其实不管是杨广也好,杨侗也罢,祖孙二人开凿运河的本意都很好,但关中“九龙朝圣”水利工程、中原贯穿“济北—东平—鲁郡—彭城—下邳”的‘引黄入淮’工程才刚动工,这两大工程就耗了百多万人力,如果在这农忙时节启动“引洛入汴”工程,那只好让百姓放下农田了,朝廷固然会开他们俸禄,可田园荒芜、无粮产出终非好事。
皇甫无逸也说道:“圣上,老臣也希望‘引洛入汴’工程不要过于着急,等‘九龙朝圣’、‘引黄入淮’建好,再开凿这一条泽被百世的运河,让后代子孙记住圣上恩德。”
“‘引洛入汴’并不会立即着手开凿,等现有的工程建好再动工。但有些事可以先做起来,比如说前期勘探、确定运河走向、征地迁民……所有这些都十分耗费时日,不能等到准备开凿才做。至于具体怎么做、什么时候做,要等工部规划妥当,再作决定。”杨侗自然也知道大家担心自己走上杨广的老路,把天下弄得怨声载道,当然了,他也不会这么干,一是民怨问题,二是急于上马的话,导致前期准备不足,即使修了出来,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工程。。
“圣上英明!”
众臣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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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尚书,派一批得力人手做好‘引洛入汴’的前期勘查,务必考虑周全。”
“微臣遵命。”
大殿内的君臣现在考虑的问题是让通济渠畅通,不受黄河泥沙毒害,但当这项工程圆满结束之后,却令得汴水全年通畅,漕运空前繁华。使位于漕运中线的荥阳、梁郡空前富庶。
杨侗也没意识到仓促决定“引洛入汴”,宋朝也干过,宋神宗时期的“引洛入汴”工程,使汴水泥沙减少,河道环境得到改善。直到北宋末年,汴水之水一直以洛水为主,引洛入汴后,通漕时间由一年二百余天,到全年通行。为宋朝的发展与稳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保证了直至宋末汴水漕运的顺利。
“第二项决议是贯穿东西南北陆上交通‘五纵五横’!”杨侗将这份议题摆到一边,对姜行本说道:“这个工程量就更大了,不仅要开山修路、逢水搭桥,还涉及山洪、山体滑坡、地龙翻身等等自然灾害,所以更不能急。工部先将大隋官道分布图绘制详细出来,然后再逐条逐条探讨。”
“微臣遵命。”姜行本应命归座,与他有关的议题算是结束了。
……
“第三议题是三学的学制问题,这个也很简单,乡学学制六年、郡县各三年,一年分为上下两个学期。七岁稚童入乡学读书,前两年的教材以《明字》、《书法》、《蒙学》、《基础算术》,之后加入《国学》、《作文》,内容难度逐渐加大,六年级学生通过考试,择优上县学,县学教材加入《律学》、《史学》、《策论》,三年之后再考郡学,郡学教材加入《农学》、《医学》、《工学》……”
杨侗也知道这种教育要是到了后世,定然要被精英们喷得一无是处。
更知道只有人才能够让国家强大、经济腾飞、百姓富足,可现实问题是大隋几千万人中,识字的人没几个,何来人才可言?
所以杨侗需要的不是造飞机大炮、原子弹的人才,要的是大批识字的普通人来填补各种岗位,要的是有才学的人在各每个村庄传播知识。
正是这种识字率太低的国情,他只好把乡学、县学、郡学当作产出流水线产品的人才工厂来办。
这是一种无奈的妥协,更是大隋实际需要,而且他是一个高考只有十多分的人,编写数理化教材那是白日做梦,但他相信只要识字的人一点一点变多,终有一天会引发巨大质变。
他向众臣看了一眼,问道:“各位爱卿要是有什么不同意见,尽管提出来!”
“圣上,臣对学制没有异义!”在学制问题上,孔颖达没意见。
杨侗笑道:“意思是说,别的地方有疑义了?”
“正是!”孔颖达说道:“臣要说的是学子升级的问题。之前由于没有学制、学子年龄限制,使一些成绩极差的学子原地不动,一直在吃朝廷补贴,若不将之规范起来,必使朝廷每年对学部补贴的巨大财政,不仅培养不出真正有用的人才,还养出一堆闲汉、懒汉。”
杨侗沉吟片刻,道:“十五岁还不通过小学六年级考试者,勒令退学;郡县二学施行留级制,比如县学一年级学生今年考不上,就在一年级补习一年,若第二年再考不上,勒令退学;不过凡事也有例外,若是某个学子总成绩极差,但却专精某领域,则由郡正、县正举荐,若情况属实,则可直接就读于学宫的相关学院。”
“臣明白了。”孔颖达默默入列。
……
“第四个议题是今年科举,朕只打算考一次,时间就定在四月份吧!具体时间由尚书省决定。”
“微臣遵命!”杨恭仁、韦云起、杨善会带着十部尚书出列应命。
“圣上,恩科今年还设不设?”掌管科举的礼部尚书杜如晦询问。
“不设!”杨侗说道:“朝廷大规模用人的高峰期已过,从春秋二闱脱颖而出的人才就够朝廷使用。若是多设恩科,将会诞生很多很多预备官员。不让他们做事是浪费钱粮,让他们做事的话,又会出现许许多多职位重复、职责重复的官位,这不但耗费钱粮无数,而且存在着没事也能闹出事、有事互相推卸的隐患。这亢官亢员、人浮于事要不得啊!”
众臣子苦笑。
如果按照之前的眼光来看,杨侗的朝廷就存在数目庞大的亢官亢员。原因是大隋现在把以前不在编制之内的吏员纳入了正式编制。
就目前行政区域,大隋中枢之下有郡县,郡县之下有乡、村,正副乡长和享有县曹待遇,乡级六吏和正副村长则享受县曹佐官待遇。
在此之前,历朝历代都讲皇权不下乡,只到县一级。
但每个县的正官虽才几个,可正官之下的胥吏役员数量巨大惊人;可是朝廷不给编、不给晋升、不发俸禄,却又需要这些人办事,于是这些人就利用自己的权力之便去搞灰色收入,最后惨曹盘剥的还是地方老百姓,败坏的还是朝廷的名声。
正因此,杨侗觉得与其不清不楚,倒不如将官制正式执行到乡村,以明确职事,受到朝廷和百姓监管。
朝廷现在正式将这些人纳入了编制,明确人数和职责。正副乡长和六吏,以及正副村长通通纳入监管范围。
但是大家也没反对,因为真要计较起来,其实也没增多少吏员,因为这些吏员本身就有,他们以前是在县里办公,有事发生才从县城下乡,前去处理公务。如今他们还是承担原先差使任务,只不过是把办公地点摆到各乡而已。
而且这些吏员下到乡里,专管本乡事务,与县衙各自分工、相互配合。既加强乡里办事效率,也减轻了县曹负担。其中表现优异者,还能通过考试晋升。当他把九品十八阶的吏员级别当到顶,同样可以参与吏部铨选考试,以能力来升官。
有些朝代以官员少而自夸,觉得这是天大仁政,但夸夸其谈者,既没想过三五千名官员能否管得了几千万人口这个问题,也没想过得不到收入的吏员,又是如何压榨百姓。
至于所谓的乡村贤绅、宗族大户,杨侗一直觉得靠不住;他们不是朝廷的人,就不能插手朝廷之事,顶多只能协助乡村吏员管理地方,并予以监督,这样才是比较合理正常的体制。
吏员大多从退役士兵挑选出来的人才,他们本身就是严守军纪的好士兵,到了地方之后,不但有官场的律法约束,还受百姓监管,内外因素相结合,完全能让他们老实本分做人、安安分分做事。这些士兵的才能不说很厉害,却能很好执行县官下达的命令,维护乡村和谐绰绰有余。而吏员升迁制、考核制,也意味着大隋正在打破吏员世袭、不出本县的惯例,为官制的良好发展打下了基础。
但目前来说,不管是官员也好,吏员也罢,各郡县都处于满编状态,而且很多吏员刚刚就位不久,此时要是大动干戈来考核,除了让地方混乱,没半点好处。这就意味着朝廷对官员的需求,不像以前那么夸张。
杨恭仁拱手道:“圣上,要不今年春秋各考一次,给考生缓一缓?”
“朕不想再缓了!”杨侗说道:“自涿郡开始,我们前后举办了二十多次科举考试,录用的条件低得令人发指。这么多次机会、这么低的要求都考不上,只能说明这种一考再考的人,实在不适合走仕途这条路!今年按照往常那样只考一次;明年开始步入正式,春天先在各郡郡治举办乡试,按各郡人口选优录用人数,秋天再到礼部参与会试,之后择优参与殿试,前三名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列为一甲,算是进士及第;第二甲酌情录取人数,算是进士出身;第三甲亦是酌情录取人数,算是同进士出身。”
“圣上是说今明两年一年一考,然后三年之后再考?”杨恭仁问道。
“正是如此。”杨侗吩咐道:“尽快将今年的考试时间定下;顺便把乡试、会试、殿试时间都选好,并形成定制,以便考生日后能够提前做好准备。定好之后,与‘引洛入汴’、‘三学学制及留级留制’一起刊登于《半月谈》。”
“臣等遵命。”
众臣子听得心头凛然,这消息要是一发布,一场大风暴、大议论必然会席卷全天下。
有年长子侄的臣子莫不嘀咕着,散朝以后,务必要让子侄加紧用功,争取在今明两年考上,错过今明两年,日后不但录取条件变高,而且随着年龄渐长、机会也相当变少,终至失去考试资格。
此时不努力,今后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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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刘采春来到了薛涛的房间,两人在窗前坐下,窗前装了玻璃,虽然外面寒冷,却能透过明亮的玻璃望着外面的皑皑白雪,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大姐这套茶具真不错!”
刘采春发现薛涛用的茶具和从前不一样,釉色青绿,如冰似玉,细腻无比。
薛涛笑了笑道:“这是越州的官窑精品青瓷,绝密配方,只供给皇宫,确实是稀罕之物,今年夫君赏给政事堂相国每人一套茶具,他自己带了几套回来,你若喜欢,我请夫君给我们每人一套。”
“是不错!”
刘采春喜欢瓷器,她用的瓷器是邢窑白瓷,虽然是官窑,但那种灰白色她不太喜欢,但这种青瓷和平时的越窑青瓷不一样,色泽青翠,冰玉感十足,顿时让她目光转不开了。
“你这么喜欢,手中的茶盏就送给你了。”
“那就谢谢大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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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采春越看越喜欢,简直爱不释手。
“你过来不会为了讨一个茶盏吧?”薛涛笑着打趣她道。
“当然不是!”
刘采春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茶盏道:“我听小薇说,你打算收施红袖为义女?”
薛涛微微笑道:“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有最后决定,她在天籁乐坊,你应该知道她吧!”
刘采春点点头,“我确实对她比较了解,她人品很不错,不慕虚荣,不附权贵,对穷人很有同情心,如果说她有什么缺点,就是性格太刚直,容易得罪人。”
“这个性格和我很像啊!”
“是!我就说她的性格人品都很像大姐。”
薛涛更有兴趣了,笑道:“她下午会来,你陪我见一见她!”
…….
施红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要被晋王妃收为义女,当爱郎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她一度以为爱郎在开玩笑,直到天籁乐坊馆主一早通知她,下午王妃要接见她,她才相信这是真的。
施红袖虽然不是爱慕虚荣、攀附权贵之人,但对方是王妃啊!让她无法拒绝,尤其想到爱郎母亲可能会因此答应他们的婚事,施红袖心中还是充满了期待。
马车驶入了晋王宫,在迎来亭前缓缓停下,外来的马车除了晋王和王妃自己的马车外,其他马车都不能进宫,必须在这里换乘宫内马车。
施红袖刚下马车,便见一辆马车迎面驶来,在自己前面停住,紧接着,一个少女从马车里跳下,笑盈盈迎上前,“可是施姐姐?”
施红袖见她衣着华贵,光头上一根宝石金钗就价值不菲,气度不凡,而且对自己的称呼也不是侍女,她点点头,“我是施红袖!”
少女高兴得跑上前,挽住她胳膊笑道:“我叫郭薇薇,我娘让我来接你。”
施红袖吓一跳,报上有登过的,晋王长女就叫郭薇薇,被封为晋阳郡主,她连忙行礼,“原来是郡主,红袖失礼了。”
“别这么客气了!我早就听表姐说起过你,她和你很熟的。”
“你表姐是……”
“她叫周明珠,你应该知道吧!”
施红袖恍然,“原来是明珠!”
她当然知道周明珠,她是自己姑母的得意门生,经常带到家里单独教她,施红袖确实和她很熟。
她心念一动,那么明珠的母亲郭东主不就是…….
她不好多问,便笑道:“我是第一次见王妃,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你不用紧张,我母亲对别人都是和蔼可亲的,对我却是那么严厉……”说到后面,郭薇薇有些悻悻然。
施红袖不由哑然失笑,她倒很喜欢这个单纯可爱的妹妹。
“咱们走吧!别让你母亲等急了。”
“走!走!走!”郭薇薇一连声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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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施红袖上了马车,向相辉楼驶去……..
薛涛站在窗前望着女儿薇薇带着一名年轻少女下了马车,应该就是施红袖了,她看起来只比薇薇大两三岁左右,但却稳重得多,容貌虽然还达不到闭月羞花,但有一种沉静之美。
薛涛看人的眼光也十分犀利,俗话说,貌由心生,一个人是否轻佻,是否虚荣,是否值得信赖,她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且这个施红袖的气质还真像自己年轻时候。
“大姐,感觉怎么样?”刘采春在旁边笑问道。
薛涛点点头,“感觉还不错!”
她对刘采春笑道:“就烦请四妹替我把她迎上来。”
……….
在一年的岁末,晋王妃薛涛收了一个义女,当然,这个义女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正式认养改姓,和晋王郭宋也没有什么关系,施红袖也不会由此被封为郡主之类。
但好处也是有的,至少她出嫁时,薛涛会给她一份不菲的嫁妆,但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白居易母亲的态度。
虽然施红袖不再唱歌,哪怕她出身书香门第,陈氏也还是不会答应他们的婚事,陈氏很现实,她希望儿子能通过婚姻在仕途上得到靠山。
所以当李温玉代表晋王妃来向陈氏提亲时,陈氏犹豫了,施红袖居然是晋王妃义女,凭这一点她就怦然心动了,考虑了一夜,次日她告诉儿子,她同意了这门婚事,双方可以联姻。
当然,双方结为姻缘还有好几步,至少要半年后施红袖才会进门,但这里面还有好多礼仪环节,光是正常财礼就会让白居易愁白头,好在施红袖唱歌两年挣了近万贯钱,她偷偷给了白居易一千贯钱,解决了白家最难堪的财礼问题。
时间终于到了年底,这天是大年三十,朝廷已经放假了,长安的商业也渐渐停顿下来,大年三十的上午是最后购物机会,一般过了中午,商铺酒楼基本上都关门歇业了,要到正月初五以后才开始陆续开门。
如果不是酒馆客栈,或者柴米油盐之类和生活密切相关的店铺,大都要到上元节后才开门营业去了。
在西安门外大街的一家稍小的酒楼内,豆卢广原正在请一名族弟喝酒,族弟叫做豆卢亮,豆卢亮负责管理豆卢家族在坊州的家族庄园,和豆卢广原交情深厚,他最近和豆卢宝武交往较多,豆卢广原希望从他那里打听到了豆卢宝武的消息。
“按理说,我不能泄露消息,但既然兄长想知道,我说一说也无妨,宝武上个月和一个叫做张厉的人做了一笔大买卖,卖五千石粮食给对方。”
“五千石粮食!”
豆卢广原吓了一跳,“这个有向官府备案了吗?”
朝廷对粮食贸易管控得比较严格,粮食属于严禁向外国输出的禁品之一,本国内部买卖私人可以做,比如从江南购买粮食到长安销售,原则上是允许的,但五百石以上的数量,必须要向司农寺申请,这属于常识,豆卢广原很清楚这一点。
豆卢亮摇摇头,“有没有向朝廷申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就我所知,这是第三次了,两年来的第三次,坊州粮库的存粮基本上卖光了,这次好像还涉及到一些敏感的东西。”
“什么敏感的东西?”豆卢广原追问道,
“这个…..我不好说,你别为难我了。”
豆卢广原顿时有点急了,他抓住豆卢亮的手腕道:“如果我们不及时制止,一旦出事,豆卢宝武会害死我们整个家族,我不是要报什么私仇,我是想保住整个家族,内卫已经盯上我们了,你知不知道?”
豆卢亮吓得声音都变了,“你是说,内卫盯住我们了?”
豆卢广原点点头,“我不是吓唬你,内卫统领已经找过我了,他们盯住了豆卢宝武。”
豆卢亮害怕了,他是庄园管理人,如果出事,他的责任难逃。
“要不我带你去见内卫统领,你对他们说,你也算是立功赎罪,就不会被牵连了。”
豆卢亮低头想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虽然有点对不起家主,但现在他也顾不上了,先把自己的罪责摆脱再说。

火熱都市小说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ptt-第251章 黎元洪和段祺瑞展示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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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四日,黎元洪下令惩治帝制祸首:“自变更国体之议起,全国扰攘,几陷沦亡。始祸诸人,实尸其咎。杨度、孙毓筠、顾鳌、梁士诒、夏寿田、朱启钤、周自齐、薛大可均拿交法庭,详确讯鞠,……余悉从宽免。”
护国军方面提出的惩治帝制祸首是十三人,即所谓的“六君子”和“七凶”,合称十三太保。经各方讨价还价,黎元洪中间调和,最后定为以上八人。
此前的六月十日,黎元洪已下令撤销了袁世凯搞的那个陆海军大元帅统帅办事处。加上恢复旧《约法》和国会及惩治帝制祸首,这也被称做黎元洪上任大总统三把火,大得人心。
恢复旧了《约法》和国会,惩治了帝制祸首,护国的目标已基本达成。不久,唐继尧、岑春煊、梁启超、刘显世、陆荣廷、陈炳焜、吕公望、蔡锷、李烈钧、戴戡、刘存厚、罗佩金、李鼎新等联合通电撤销西南军务院,声明国家一切政务,静听元首、政.府和国会主持。
国内矛盾缓和,南北也初步达成了统一,人们对国家的前途满怀期待。
黎元洪和段祺瑞,一个是总统,一个是国务总.理,这两个人的组合真的很不错。前面说过,当时的中国,最有实力的军事集团是北洋军,虽然,袁世凯死后,北洋系有些群龙无首,但段祺瑞基本上还是能够掌控的。而黎元洪在当时,即使没有能力把各方完全的凝聚起来,但还是能在很大的程度上协调各方面关系的。
这两个人,个人品质都不错,也都有治国理政的能力。
历史给了这饱经苦难的国家以机会,假如黎元洪和段祺瑞能够精诚合作,假如总统和国务总理能够形成合力,只可惜这两个人根本搞不到一起。
有人说,在袁世凯时期,内阁的责任制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像袁世凯那样的死死地把什么权力都抓在手中的总统,内阁的责任制当然无法实现。到了黎元洪当总统,段祺瑞为国务总理时,内阁的责任制是真的实现了,只是过了头。
段祺瑞这个总理和总统黎元洪的关系不睦,既有近因也有远因。
前面说过了,黎元洪当了副总统后,袁世凯一直想把黎元洪从湖北老窝挖出来,几次不能得逞后,直接派人去逼请。黎元洪一上火车,就直接由逼走黎元洪的人,把湖北都督的位置占上,我们知道,这个人就是段祺瑞。
段祺瑞署理湖北的时间虽只有几个月,但他干了件事,把湖北的军队裁撤了,用北洋军取而代之。这其实是把黎元洪的老窝给端了,黎元洪对此能不心存芥蒂吗?
两个人合不来的一个重要因素,是段祺瑞压根就没看得起黎元洪。军人是讲官阶的,民国前两个人的官职固然是其中的原因,但还有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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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元洪的床下都督的说法虽是谣传,但已经是真假难辨并广为流传,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段祺瑞是深信不疑。平白无故捡个大都督当就是了,这一不留神又捡个大总统当,段祺瑞能服气吗?
如果段祺瑞是个善于掩饰的人,是个心口不一的人就好了,但是,段祺瑞又正好是个真性情之人,有什么心事,一定要表现出来。
黎元洪脾气是不错,但毕竟是大总统,所谓狗尿苔不济,长在了金銮殿上,这最高领导的面子总是要要的。段祺瑞的鄙视,让黎元洪如何受得了?
在段祺瑞看来,我给你黎元洪个总统当,你捡了个大便宜,就好好当个橡皮图章就是了。捡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什么事都不要管,免得添乱。
如果黎元洪是个只想当官不想管事的人,那就好了。可惜他不是,而是个责任心特别强的人,是个在其位必谋其政之人。
一开始还可以,黎元洪在裁撤陆海军大元帅统率办事处时,因为这是袁以总统的身份抓军权的机构,袁在世之日和段闹得最不愉快的,就是这个机构。黎当总统,段肯定也不能再让这个机构存在,对此,段祺瑞自然积极支持。
而段祺瑞在下令裁撤京畿军政执法处时,因为这是袁的特务机构,也是被各方最痛恨的机构,黎元洪也深受其害,当然拍手称快。
但是很快,不愉快的事就来了。
都知道徐树铮是段祺瑞的智囊和心腹,因徐曾是袁世凯所最憎恨的人。段在袁政.府出任国务总理时,就为了要派徐树铮为国务院秘书长而和袁闹得极不愉快。现在袁世凯这个障碍没有了,段当然要启用徐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让人想不到的是,黎元洪更讨厌这个徐树铮。
徐树铮(1880年—1925年),字又铮,号铁珊,又号则林,江苏萧县(今属安徽)人,因区别于同时期的另一政治人物徐世昌,人称“小徐”。
他出生前其父父亲徐忠清(又名徐世道)和母亲岳氏已经生育两个儿子和四个女儿。当时,徐忠清已有四十七岁,而岳氏也有四十五岁,徐树铮的出生对他们来说可谓老来得子,因此对徐树铮格外疼爱。正如徐树铮所回忆的那样:“树铮于昆弟序最幼,先考妣抚爱规教,倍切于兄姊”。
徐树铮出身于一个耕读之家,他的祖父徐兰因躲避太平天国之乱而逃到了徐州城外的醴泉村定居。他的父亲徐忠清原本是一个乡村塾师,一八七三年被选为拔贡生;母亲岳氏为徐忠清之继室,其家族自称岳飞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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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树铮的外祖父岳封叔是个看相先生,因看中徐忠清有富贵之相而将女儿嫁给他。徐树铮从小生长在这样一个乡村知识分子的家庭环境中,自幼深受儒家熏陶,并且聪明伶俐,乡里争传他“七岁能诗”,誉为神童。
十三岁那年(1892年)考中秀才,四年后以岁试第一等第一名的成绩补廪生,可谓少年得志。
徐树铮文武双全,才华横溢,著有阐述他政治思想的《建国铨真》及文学作品《视昔轩文稿》《兜香阁诗集》《碧梦庵词》等。
公平地说,这徐树铮是有才气的,但这样年少得志的人很容易有一个毛病——目空一切,谁都不看在眼里。而徐树铮不但有这个毛病,而且要加个更字。不是一般的目中无人,简直是专横跋扈。
这种人并非有什么大毛病,但在人群中往往是最讨人嫌、最难与人相处。
说徐树铮目中无人吧,倒也不是,只不过他就服一个人,就是段祺瑞。别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就是威风八面的袁世凯也不例外。
段祺瑞要任命徐树铮为国务院秘书长,虽然这用不着请示黎元洪,但是却又绕不开黎。因为按临时约法,徐的任命必须总统和国务员联署。
当时任总统府秘书长的张国淦为此请示黎元洪时,好脾气的黎元洪当时就火了,一个根本不拿他当回事的段祺瑞已经让他很难受了,再加上这么个国务院秘书长,不是要他命吗?当即表示,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用谁都可以,就是徐树铮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张国淦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也知道黎元洪不同意不行,想劝黎元洪几句。
每一次不管什么事,黎元洪都能认真的听他说话,这一次黎元洪变了个人。
“不行,绝对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这就去回复我们的段总.理。”
黎元洪根本不让张国淦说话。
张国淦做难了,这要是如实回复段祺瑞,这两个人肯定要即刻闹僵。琢磨了老半天,也没想出办法,只好去搬救兵,去找徐世昌。
徐世昌听了后,想都没想,对张国淦说:“请秘书长转告总统,什么事都可以不好商量,用谁都可以说不,只有这个小徐不行。如果大总统不想为一件小事搞得鸡犬不宁,就听我这旁观者一次。”
当张国淦把徐世昌的话转达给黎元洪时,黎元洪也已经冷静下来了,虽然不愿意,也只能咬着牙同意。
段祺瑞这一次是真的错了,他想怎么重用徐树铮都可以,就是不能让他当国务院秘书长。本来他和黎的关系就不好处,如果有一个会处事的常和总统打交道的秘书长,说不定能从中缓和矛盾,但是,两个人中间加上徐树铮这样的家伙,不是火上浇油吗?
段祺瑞并不是一个非常勤奋的总理,大小事务多委之于秘书长徐树铮,而徐又正愿意自作主张、越俎代庖。有这样一个恃才傲物的人物,常奔走于府院之间,可想而知,黎元洪会怎样的不好过。
有一次,徐树铮拿着一份委任状请黎元洪盖总统印,黎问起其人的履历,徐竟然回答道:“当今实行内阁制,总统您何必多问!我很忙,您还是快点盖印吧!”
黎十分愤怒,对左右说:“我本来不要做什么总统,你看他们眼中哪里有我!”
而段祺瑞对徐却每每纵容,有一次徐以辞职要挟黎元洪,段祺瑞竟为他说情,说他“为人耿介,不屑妄语”云云,甚至于说“凡徐所为,本人愿负其责。”黎元洪等听了,都觉寒心。因此,最初的府院之争,可以说与徐树铮关系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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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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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岳山与老侯爷一同远赴边关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二人一个是隶属庄太后阵营,一个乃是皇帝心腹,从前是彼此不对付,可自打被庄太后一通忽悠后,唐岳山的仇恨值妥妥被那个想要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幕后黑手吸走了。
庄太后告诉唐岳山,那个幕后黑手就是静太妃,静太妃虽死,可她有同党,便是那些暗藏在边塞的前朝余孽。
唐岳山这次是卯足了劲儿去杀敌的。
老侯爷对此次的安排也没什么异议,他与唐岳山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分工明确,互不干涉。
剿灭乱党与救回宁安的事都迫在眉睫,皇帝希望二人早日出发。
从皇宫出来,老侯爷乘坐马车回府,路过清和书院时他让马车停下,然而不巧的是清和书院已经放学了,顾琰早与顾小顺去南师娘与鲁师父学艺了。
“算了,回府吧。”老侯爷摆摆手,顿了顿,想到什么,又道,“等等,去一趟泰和武馆。”
这会儿路上行人众多,路面略有些拥堵,车夫费了点功夫才将马车赶到泰和武馆前。
“老爷,武馆到了。”车夫说。
老侯爷下了马车。
他是来找顾小兄弟的,自己即将离开京城,他想和顾小兄弟道个别。
然而他进去后问了里头的人才发现顾小兄弟已多日不曾来武馆了。
“他不是打得好好儿的吗?怎么突然不来了?”老侯爷嘀咕。
武馆的小厮道:“这个……实不相瞒,我那日看见他和一个叫老何的人在一起,那个老何是地下武场的一个掌柜,总来咱们这儿物色高手,挖走了好多个,馆主都让他气坏了,偏生咱们又得罪不起地下武场,只能由着他去。”
老侯爷眉头一皱:“地下武场?”
今日是顾娇的第十场,她以一个漂亮的回马枪将对方挑下擂台,拿下本场决斗的胜利。
这个戴着面具、拿着一杆闪瞎人眼睛的长枪的青衣少年,彻底在地下武场打出了名气。
说不清是她走位太骚还是打得太好,亦或是她的红缨枪实在太丑,总之一开始所有人都嫌弃,之后接二连三地出现了真香现场。
老侯爷到这儿恰巧看到顾娇的最后一场。
打得很漂亮。
少年站在擂台上,眼眸清亮,英姿飒爽,仿佛发着光。
老侯爷的心底突然升腾起一股老祖父的欣慰,他也不知为何如此。
走下擂台前,顾娇领到了自己的第一个专属小贴牌,上面用本国的文字刻着一个大大的一字,这代表从今天起,她就是地下武场认证的一级高手了!
顾娇将小牌牌挂在了自己的小荷包上,小脑袋晃了晃。
开心!
看着她的摇头晃脑小样子,老侯爷的眼底也不自觉地浮现起一丝笑意:“顾小兄弟!”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顾娇抬眸看向他,用眼神询问他,你怎么来了?
老侯爷竟然看懂了,他自己都感觉神奇,他笑道:“我去武馆找你,他们说你来地下武场了,我原本有些担心你,不过方才看你打了一场,是我多虑了。”
顾娇拿着红缨枪不方便写字,便先将红缨枪交给他。
兵器是武者的私有物,一般情况下不会允许人触碰,顾娇这个举动足见对老侯爷的信任。
可老侯爷并没被她的信任所动容,相反,他眉头简直皱成了一团。
这、这还是他送给她的燕国神兵吗?
怎么丑成了这样?
它到底经历了什么!
顾娇拿出小本本,唰唰唰写道:“你找我有事?”
老侯爷果断从红缨枪上移开视线,他怕多看一眼都会被丑瞎。
他说道:“我要离开京城了,临走前想来见见你。”
顾娇今日没进宫,暂时并不知他被派往边塞的事。
他们虽是兄弟,但是,她一贯不爱探听人隐私,因此没问他出京做什么,只是写道:“要去很久吗?”
老侯爷点了点头:“今年怕是回不来了。”
边塞路途遥远,再者,调查前朝余孽以及安顿宁安公主也需要一点时间。
顾娇看着他,似是在等一个更具体的回答。
他接着道:“快的话开春就能回来,慢的话一年也能回来了。”
“这么久。”顾娇写道,“我请你吃饭,为你践行!”
老侯爷爽朗一笑:“好!正巧,我还有最后一招教给你,你刚刚在擂台上打的那一招太急了,下次你再遇上这种情况,就这样……”
二人这顿饭吃了足足两个时辰,主要都是老侯爷在指点顾娇,顾娇听之乎者也或许会烦躁,听这个却津津有味。
老侯爷觉得自己还能再教一点儿,可惜天色不早了,顾小兄弟该回去了,他也该着手准备出京的事了。
老侯爷没让自家兄弟掏饭钱,他去楼下结了账。
老头儿只要不当她祖父就挺可爱的,顾娇想了想,解下腰间的小牌牌递给他。
老侯爷一脸不解:“这是要做什么?”
他是问这是要做什么,而不是问,这是什么。
很显然,他认识这种令牌。
顾娇没想那么多,她拿起手边的小本本,唰唰唰写道:“我的第一块高手令牌,送给你!”
老侯爷问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舍得送给我?”
打赢十场才有这么一块令牌,且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块高手令牌,老侯爷自知这块令牌对他的意义有多重大。
老侯爷想多了。
顾娇是觉得她马上就要拿到二级高手的令牌了,所以这一块嘛……送出去也无所谓了。
主要是让她花银子给他买礼物践行,她舍不得。
老侯爷见他是真心送给自己……可不真心嘛?不用花钱,老侯爷从善如流地收下了。
“天色这么晚了,回去吧。”他笑着站起身来。
顾娇却忽然想到一件事,在小本本上写道:“对了,你上回……”
写到这里,她划掉,重写:“你上回那个朋友,说要去和心仪的女子私奔的,怎么没下文了?”
这个是老头儿主动和她提起过的事,不算打探他隐私。
老侯爷的身子微微一僵,在顾娇看不见的地方,双手捏紧了椅子的扶手:“不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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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顾娇写道。
老侯爷张了张嘴,望向窗外艰涩地说道:“……她走了。”
顾娇:哦。
顾娇没再往下问。
顾娇今日没坐马车,老侯爷要送她,她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住处,摇头拒绝,表示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老侯爷见顾娇不像是没有分寸的人,叮嘱几句后坐上马车离开了。
八月上旬,唐岳山奉旨前往边塞,名义上的由头是作为一名钦差大臣,前去加封宁安公主为一品镇国宁安公主,加封驸马为一品武安侯爵。
陛下还让唐岳山带上了不少赏赐以及边塞过冬用的物资。
其实赏赐与物资是其次,押送它们的军队才是重点。
老侯爷则是隐姓埋名地混在队伍中,以唐岳山府中幕僚的身份随行。
中秋节的前一日,顾娇又去了一趟地下武场。
她如今是一级高手了,可以对战比自己高两个级别的人,今天也不知该不该说她运气不错,第一个对上的竟然就是一个三级的突厥刀客。
突厥人的身体素质异常强大,他一上场顾娇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压力。
果然啊,越往上,对上的高手就越强。
顾娇第一拳试探了一下对方的力量,她被对方逼退了数步,嘴角不经意地咬破了一块。
顾娇笑了笑,有意思。
接下来顾娇打算出真招了,然而不等她动手,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跃上擂台,所有人根本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突厥的刀客便被他一脚踹飞了!
突厥刀客跌进人群,跌在地上,当场吐血晕厥!
“怎么回事啊?谁捣乱!”
敲锣的武判赶忙上前,要将玄衣高手轰下去,且被这名高手一把掐住了脖子,高高地举起来。
武场的高手们见状不对,就要冲上来对此人进行围杀。
顾娇忙走到他身边,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个人第一次见她就差点杀了她,因此她也不确定一会儿自己碰他,会不会又被他追杀。
顾娇最终还是壮着胆子碰了,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腕,示意他把人放下。
他看看顾娇,又看看快被自己掐死的武判,竟然真的放了。
顾娇拿出小本本,本想问他为什么来了这里,为什么出手,可还记得她?
刚一动笔突然想起来龙影卫似乎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顾娇摸下巴看着他,正寻思着如何与他交流,他便转身走掉了。
顾娇:“……”
龙影卫都这么任性的吗?
顾娇向武判道了歉,并答应为那位突厥刀客承担医疗费,把人送去妙手堂就好,随后她跳下擂台,跟上了那个龙影卫。
龙影卫来到了那个燕国药师的屋子外,随后便一动不动地守在了那里。
他为什么守在那里?
是他的主人在里面?
他的主人就是那位燕国药师?
顾娇思忖片刻,胆肥地走到了龙影卫面前。
龙影卫没驱赶顾娇,仿佛对他而言,顾娇只是一团空气,亦或是……可以存在于他身边的东西。
顾娇是想看看他的主人究竟是谁,如果龙影卫不是昭国皇室独有,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也可以通过某种渠道买到一个龙影卫?
顾娇这么想着,抬手去敲门,却被龙影卫用剑柄挡住。
不能敲门吗?
不能……打扰里面的主人?
看来是主人给他下了令,不许任何人惊扰。
那就等呗。
顾娇在门外蹲守起来。
字面上的蹲守,她百无聊赖,甚至拿出炭笔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她画着画着,用力过猛,将炭笔折断了,炭笔的一截弹了起来,啪的打上了龙影卫的面具。
别看只是一张面具,但那等同于打脸啊。
等等,面具?
顾娇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的面具还在。
那日在林子里她是没戴面具的,而今天她戴了,且那日穿的是黑色夜行衣,今日穿的是青衣。
都武装成这样了,龙影卫是怎么把她认出来的?
顾娇歪头看向龙影卫,你有特殊的认人技巧吗?
龙影卫被打了面具,微微顿了一下,看向顾娇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发生了某种变化。
他也像顾娇那样摸了摸面具。
完了,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他该不会要杀我吧!
不怪顾娇如此草木皆兵,实在是眼前这个龙影卫性情不定,第一次在林子里见到她便险些杀了她,他还捏她相公的脸!
顾娇打是打不过的,跑的话似乎也来不及……
就在顾娇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如何脱身之际,身后的房门咯吱一声开了。

好文筆的都市小说 一劍獨尊 線上看-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妹妹!相伴

一劍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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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德咧嘴一笑,“圣尊,你可以杀我,但是,即使重新给我一个机会,我依旧会这么做!”
小安盯着火德,“此事与他无关,你明白吗?”
火德点头,“我知道与他无关,但是,我们必须将他拖下水,让古魔与那个女人他们针对他,唯有如此,他身后之人才能与我们一起!”
小安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火德道:“圣尊,那一战,我们的人几乎死光!没有外力相助,我们难以复仇了!而这叶玄,他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小安看了一眼火德,“你走吧!”
火德愣住。
小安轻声道:“你当年誓死追随我,我不忍杀你,但也不想继续留你在身边!你走吧!”
火德颤声道:“圣尊,你可以骂我,可以杀我,但你不能赶我走!”
小安摇头,“我与你说过,他以诚待我,我必以诚待他!而他让我们在小塔内养伤,我们却算计他,此等行为,我实在不耻!”
说着,她看了一眼火德,“火德,我知你是为我好,也想复仇,但是,即使是复仇,也不该不择手段!不管做人还是做神,都应该有自己底线!你追随我多年,我不忍杀你,但也无法留你!你走吧!”
火德哀求道:“圣尊,我已无家可归,你赶我走,我又能去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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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叶玄突然出现在场中。
刚才小安与火德的交谈,他都听到了!
小安看向叶玄,“我们该分别了!”
叶玄看着小安,“你怕连累我?”
小安道:“我现在若走,就不会连累你!”
叶玄道:“那你怎么恢复伤势?”
小安沉默。
最好的地方,其实就是叶玄的小塔!
因为里面十年,外面一天啊!
只需要多待个几天,她的伤势就能够完全恢复,不仅恢复,还有多余的时间修炼,更上一层楼!
要知道,她已经沉睡那十几万年,而在这期间,她的敌人可不是在睡觉,而是在修炼!
但是现在,她若不走,叶玄将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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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玄突然看向火德,“你想拖我下水,然后让青儿插手你们的事情!”
火德点头,“是!”
叶玄看着火德,“你知道青儿的脾气吗?”
火德看了一眼叶玄,“不知道!”
叶玄笑道:“别在她面前玩这些阴谋诡计,不然,你会后悔的!”
算计青儿?
其实他知道,青儿的智商也是非常非常恐怖的,只是她现在已经不屑玩智商了!
对青儿来说,玩智商都是没有实力的人玩的!
叶玄突然道:“火德,看在小安的面子上,我也不杀你!如她所说,你走吧!”
火德沉默片刻后,他对着小安恭敬一礼,然后转身就走。
叶玄看着远处消失的火德,不知在想什么。
小安突然道:“他不会罢休的!”
说着,她看向叶玄,“我得走!”
叶玄沉默片刻后,道:“你们那里的人到这里,需要多久时间?”
小安道:“半月左右!”
叶玄笑道:“那你可以待十四天,十四天后,你再离去,可以吗?”
小安看了一眼叶玄,“你其实是想杀火德的,对吗?”
叶玄点头,“想杀,因为这个家伙不是一个善茬,他这一去,终究是一个祸患!”
小安问,“那你为何不杀?”
叶玄笑道:“当然是因为你啊!”
小安看着叶玄,“因为我?”
叶玄笑道:“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谁?小安,我不知道你以前多强,但遇到你时,我只是单纯的将你当做妹妹,现在也是如此。我不想因为一个火德而影响我们之间的这份善缘!”
小安沉默许久后,道:“我也想杀他!但是,我下不了手!他的所作所为……我很抱歉!我从未想过利用你!”
叶玄点头,“我知道!”
小安看向叶玄,“我走时,会帮你把那个女人杀掉!”
叶玄摇头,“我放走火德,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想与你做交换!”
小安道:“我知道!我杀那个女人,只是单纯想帮你,亦不是因为你放火德!”
叶玄摇头一笑,“我们不扯这个了!我修炼,你疗伤!”
小安点头,“我去逛逛!”
叶玄道:“好!”
说完,他直接回到了小塔内。
小安转身,这一转身,直接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她已在一片星域之中。
而火德就在她面前不远处。
见到小安到来,火德愣住。
小安看着火德,没有任何废话,她右手一挥,一道白光直接笼罩住火德。
火德看着小安,“圣尊要杀我吗?”
小安摇头,“不杀你!但我要囚你!囚你十年!十年之后,你对他再无任何的威胁!”
说完,她右手一挥,白光直接被送入一片未知的时空之中。
囚火德十年!
小安转身离去。

小塔内。
叶玄盘坐在地,他开始修炼神体!
其实很难。
由凡体入神,肯定不简单的,不过还好,有小安留下来的心得,他可以事半功倍!
而且,小安随时都会指导!

某处云端之中,朶一静静站着,在她身后,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朶一道:“我要知道叶玄此人所有的信息!记住,是所有!”
黑袍老者微微一礼,“明白!”
说完,他悄然消失。
朶一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大约一个时辰后,黑袍老者又出现在场中,黑袍老者微微一礼,“至尊,此人不简单!”
朶一道:“说!”
黑袍老者道:“两个不简单,其一,此人身后之人不简单,此人身后有两人,一男一女,皆是剑修,两人曾在下界出现过,据下界之人描述,这两人杀人从未出过第二剑!”
朶一轻声道:“叶玄那剑技,应该就出自这两人!”
黑袍老者点头,“正是!”
朶一又道:“其二呢?”
黑袍老者沉声道:“叶玄手中有一柄极其强大的剑,此剑名青玄,而此剑极其不凡,不仅蕴含至高宇宙法则的本源之力,还有时空之道,而且,是远超我们现有宇宙的时空之力!”
朶一眉头微皱,“远超?”
黑袍老者道:“是!至于此剑其它,我无法得知,因为叶玄本人也很少用此剑!”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叶玄之前去过噩星域,而噩星域的噩家族已被人灭,灭其族之人,正是那素裙女子!”
灭族!
朶一轻声道:“灭的可轻松?”
黑袍老者道:“一剑!”
朶一转头,“只一剑?”
黑袍老者点头,“只一剑!”
朶一沉默。
黑袍老者继续道:“此女极其不凡,叶玄那柄剑,就是她打造!而她能够打造出此等神剑,这意味着她的实力…….”
说到这,她没有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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朶一道:“你是想说,她的实力,已达到我们这个层次?”
黑袍老者点头,“是!”
朶一沉默。
黑袍老者继续道:“至尊,我调查叶玄之中,还发现一件事!”
朶一道:“说!”
黑袍老者沉声道:“此人的实力增长速度,简直是恐怖,我从未见过何人成长速度有他快过!”
朶一眉头微皱,“怎么说?”
黑袍老者道;“此人不久前,连一个古神境强者分身都打不过,但没多久,他就已经能够斩杀古神境强者!而当他从噩星域回来之后,他的实力已经能够轻易秒杀古神境强者!不仅如此,他还能够与至尊的分身…….”
说着,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境界没有怎么变,但是战力却越来越恐怖!”
朶一沉默片刻后,道:“他是不是繁朵的人?”
黑袍老者道:“这我不知,不过,据我所知,他的一个女人正在跟繁朵至尊学习法则之道!他们之间,肯定是有关系的!不过,可能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
说着,她看向朶一,“至尊,我有一想法。”
朶一道:“你是想说,他如果不是繁朵的人,那么,他的剑之所以有繁朵的本源之力,是因为有人强取了繁朵的本源法则之力,而繁朵根本不敢反抗。不仅如此,繁朵之所以收下界之人为徒,也是因为他人的缘故?”
黑袍老者点头,“是!”
闻言,朶一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一个连繁朵都不得不给面子的人…….
素裙女子!
真的很可怕吗?
片刻后,朶一突然道:“还有一点,那就是叶玄此人面对繁朵至尊时,不卑不亢……”
朶一轻声道:“他面对我,也是不卑不亢,这意味着,他见过跟我们一样强大的人,或者,比我们还要强大的。”
黑袍老者点头。
朶一道:“对素裙女子,你了解多少?”
黑袍老者摇头,“不多!而现在,她已经彻底没了消息,即使动用至尊天眼,也无法找到此人…….”
说着,他看向朶一,“至尊,若是真想杀此人,可能得先解决他身后的那青衫男子与素裙女子!”
朶一沉默许久后,道:“不杀了!”
黑袍老者看向朶一,朶一道:“杀叶玄虽能解气,但没有任何好处,不仅没有好处,可能还招惹一些未知的强大敌人!至于主动去找这两人,我是疯了吗?打的过还好,万一打不过,那不就是去送人头吗?我又不蠢,为何要做这种蠢事?”
说完,她转身离去。
黑袍老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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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意深刻小說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 起點-第1302章 天才的伊蕾娜和更加天才的小安妮相伴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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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蕾娜正紧皱着眉头,用一个淑女坐的姿势坐在她的魔法扫帚上,正在森林的上方缓缓飞行并搜索着一些什么。
同时,紧皱眉头,如同有着什么事情一直在烦扰着的她,心下的思绪也不禁开始发散和回想了起来。
……
虽然有些自卖自夸的感觉,但是在伊蕾娜非常拼命、日以继夜、孜孜不倦地学习和练习之后,和平之国洛贝塔便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了她这么一个天才的魔法美少女——伊蕾娜!
她以区区十四岁的年龄,便通过了相对其他人来说非常非常困难的魔法考试,并以几乎碾压的姿态,轻松地淘汰了其他所有年纪远大于她的魔法学徒们,并成功晋级为了史上最年轻的见习魔女,且没有之一。
至少,在和平之国洛贝塔这里的记录是这样的,她也深深地以此而自豪着!
然则……
在成为见习魔女后的第二天,当怀着某种骄傲、自豪以及忐忑的心情第一次去某一个魔女的家里面试时,她便被深深地打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在她敲开了对方家的门之后,那个一开始还笑着欢迎她的魔女在听到她的自我介绍之后,竟很突兀地就翻了脸,直接就当着她的面,狠狠地摔上了大门,直接让她吃了个闭门羹,并在风中凌乱着?
她不明白那是为什么,完全不知道哪位魔女为什么在听到她的名字后就迫不及待地摔上了门,连给她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不肯的?
但没办法,看到对方不愿意待见她,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在思索良久,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后便悻悻地离开,去敲响了另一个魔女家的大门。
毕竟和平之国洛贝塔城里的魔女可是有很多的,既然那人不待见她,大不了她换一家就是了。
她觉得,凭着她的本事,就总是会有别的魔女看上她这个超级天才的见习魔女并愿意收她为徒的,然后她也有信心在最短最短的时间内学完对方所有的知识,并成功获得魔女的认可并出师晋级成魔女,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很快就成为最高等级的魔法使,也就是正式的魔女了!
她相信,她一定可以做到那样的,并还会是以最短最短的时间那种方式,就像她以区区十四岁就从只会使用简单魔法的魔道士直接以碾压的姿态打败无数的对手并晋级成见习魔女一样,她很快就会成为正式的魔女并像《妮可的冒险谭》里的魔女妮可一样,直接去环游世界的。
她很确定她可以做到那样,那是确定、肯定、必定以及绝对绝对会发生的事情,绝不会有任何差错的!
只可惜……
接下来的时间里,也不知道那些魔女们到底是发了哪门子的疯,又或者是不是串通起来刻意打压她这个天才的见习魔女什么的,反正,每当她敲响那些魔女家的大门,并在说出自己的来意后,她获得的,就无一例外全都是一个让她惊讶和凌乱不已的闭门羹!
那些家伙,那些很可能是嫉妒羡慕或者忌惮她伊蕾娜天才般天赋的可恶的魔女们,一看到是她就忙不迭地拒绝了她的拜师请求。
好一点的,会主动承认自身能力不足并连忙拒绝掉,而那些恶劣一点的,则都不会给她说完来意的机会便直接很无礼地摔上了大门,而有些则甚至压根就不给她开门,就那么在房子里隔着窗户里冷冷地看着她,并给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和倨傲的后脑勺!
然后,折腾了一段时间后,基本上都把整个和平之国洛贝塔城里的所有魔女都统统拜访了一遍并理所当然地被统统拒绝了之后,渐渐地,伊蕾娜自己便不得不沮丧地开始认清了事实。
她觉得吧,哪怕天才如她,也很可能再也没法去当上那种正式的魔女,再也不能像书里的那个让她打小就羡慕不已的‘魔女妮可’一样,成为魔女并去自由自在地环游世界了?
难不成……
她这个美貌与才能散发着的光芒,哪怕连太阳见了都不由眯起眼睛,不输给色彩斑斓的鲜花,美得如花般绽放,同时像洋娃娃一般漂亮又可爱,连夏天的当空的烈日见了都会放出更炙热光芒的天才美少女,难不成就这样因为被人嫉妒和忌惮而不得不在洛贝塔这里被埋没,并因为没有人有能力敢收她为徒而不得不从此顶着一个‘见习魔女’的可怜称号孤独终老在洛贝塔这个小小的和平之国里了吗?
每每想起那种让她揪心不已的事情,伊蕾娜便感到揪心不已,但是却又有些无可奈何……毕竟,那些嫉妒她才能的家伙们不肯收她,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总不能,让她以武力去打倒她们,然后强迫她们收她为徒,并宣布她通过考核,成为一名正式的魔女吧?
虽然吧,那种办法她也不是就没有想过,但是……但是那只能是最后没有办法之下的最后办法,她肯定是不会轻易那样子去干的,至少目前她还不太敢那样去做!
万幸的是,在她焦虑不已并捉摸着要不要铤而走险之前,昨天晚上,竟让她无意间听到了她父母的话?
据说……
在和平之国洛贝塔的森林深处,住着一个行迹隐秘的强大魔女,好像名字还是叫做‘星尘魔女’的?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搭乘了她的魔法扫帚,飞到了森林里,开始寻找起了那个据说隐居在森林里,且实力还十分强大,很可能可以接纳并愿意招收她为学徒的‘星尘魔女’?
而这,便是她此时正搭乘着扫帚在森林上漫无目的地飞行并搜索着的主要缘由所在!
她觉得吧,那个隐居在森林里的‘星尘魔女’很可能就并不知道她的那些光辉事迹,也可能并不知道她究竟有多么的天才,然后说不定就会愿意收她为徒,让她顺利地在对方的手下成为一个正式的魔女?
“在哪呢……”
“真是的……”
“昨晚就应该好好地问妈妈的,要不然,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满森林地乱转了……”
“哎~!”
找了一个上午,仍旧没有发现那个‘星尘魔女’居住地的伊蕾娜渐渐有些灰心了……因为这个森林之所以叫做森林,就因为它非常地大!而在这么一个巨大的地方,想要凭着她一个人去找到某一个隐居在里边的家伙,那就肯定是不太容易的,哪怕她现在是用飞的也是一样!
“诶?”
“那边好像有魔力的波动……”
“啊!没错了!”
“一定是那里,那个星尘魔女一定就在那边!!”
很快,看到太阳渐渐升高,正有些饥渴难耐,准备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时,伊蕾娜便惊讶地发现,远处似乎有魔法的微光是闪现,然后她一下就抓住了那种波动,并赶忙控制着自己的扫帚,忙不迭地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
“……”
Ƹ̵̡Ӝ̵̨̄Ʒ~Ƹ̵̡Ӝ̵̨̄Ʒ~Ƹ̵̡Ӝ̵̨̄Ʒ~Ƹ̵̡Ӝ̵̨̄Ʒ~Ƹ̵̡Ӝ̵̨̄Ʒ~
“……”
(。•ˇ‸ˇ•。)
安妮正在跟一个浑身周边全被蓝色和紫色的魔法蝴蝶所环绕的魔女对峙着……
当然了,她们其实并不是在打架,而是在打赌决定最后一颗好吃的像是草莓一样的那个果子的归属权!
昨天,不想去管某两个盖伦为了某些无聊的事情而打架的她,便又一次翘家了!然后,她便来到了这个世界的这里,并碰到了眼前这么一个古怪的,据说还是魔法学院的老师,且正受人之托准备在这里收一个学徒的讨厌家伙。
“……”
(๑Ծ‸Ծ๑)
此时,她正在跟对方无声地对视着。
因为刚刚她们打赌了,谁要是先动,比如说眨眼睛或者是开口说话什么的,谁就算输了,然后她们俩跟前的那个盘子里的大草莓就归赢的那一方!
而眼下,显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们双方都在默默地跟对方较劲着,想要看看谁先坚持不住?
‘……’
‘那个……’
‘抱歉,两位……’
‘??’
“哎?哎哎哎?”
“哈哈!”
٩(ˊ▽ˋ*)و
“人家赢了哦!!”
♪٩(´ᵕ`๑)۶⁾⁾
终于,察觉到身后的某个小姐姐坐着扫帚到来并朝着她们打招呼,且还成功让某个讨厌的‘星尘魔女’主动开口说话后,安妮便直接欢呼一声,也不管身后的那个不知道是要干嘛的小姐姐怎么想,直接就扑到了那个盘子前,然后一把就将那颗有她拳头那么大的‘草莓’给一把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并汁液横流地大口大口嚼了起来。
“!!”
“你们这是……”
显然,伊蕾娜并不知道安妮和某个‘星尘魔女’到底是在搞什么把戏,所以她便不免有些迟疑地问了起来。
“哎!”
“看你那徽章,你应该……就是伊蕾娜吧?”
然而,没有等伊蕾娜开口,她却惊愕地发现,对方却先一步喊出了她的名字?
“!!”
“您、您认识我?!”
听到对方那么说,伊蕾娜就再也顾不上去看正趴在草地上幸福地吃着东西的小安妮,转而惊讶地朝着那个很可能就是‘星尘魔女’的紫瞳黑发女人看去。
“当然!”
“看你胸前的徽章就知道了,你肯定就是那个十四岁就一次轻松通过了魔术考试的孩子,这在洛贝塔,又有谁不知道呢?”
“你可是很出名的!”
“啊?!”
“这样啊……”
“怎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不…..”
“没有,打扰你们了,我先告辞了……”
如果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伊蕾娜可能会将自己的来意给说出来,并期望对方能够收下她这个徒弟,然则……既然对方知道她的身份,那么,想必对方的信息也肯定不会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太闭塞,也肯定是知道她被无数的魔女拒绝的事情了!
所以,她觉得,她还是回去好一点,继续去当她那个永远不会晋级的天才见习魔女去,再也不要想什么成为正式魔女和环游世界的事情了?
“啊?”
“喂!你等等!”
“你来这里,难道不是想让我收你为徒的吗?我知道你尝试过很多次的,怎么见到我,反而不问一问?”
也许是心里不平衡,又或者是有着别的打算,看到灰发少女竟转身准备离开,刚刚还在跟安妮为了一颗果子而僵持老半天的‘星尘魔女’竟罕见地反倒先开口询问了。
“不用了吧?”
“我知道的,您肯定不会答应收我为徒的,对吧?”
虽然心下存着一丝丝的侥幸,但是沮丧的伊蕾娜在骑上扫帚后就还是希冀且小声地问了一句。
“嗯……”
“确实不会呢!”
果不其然,‘星尘魔女’给了一个十分肯定和冷酷的回答。
“!!”
“我就知道……”
“抱、抱歉!打扰你们了……”
期待了一整夜,然后又找了整整半天,然后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的伊蕾娜再一次得到这种她早已听过无数次的回答后,看到最后的希望再次破灭就显然是沮丧极了。
所以,她在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打算驱动扫帚离开,然后回到家里,跳到床上,用被子闷着头,狠狠地哭上一场!
她就不明白了……
天才如她伊蕾娜,就只不过是想要找个老师,找个魔女并给对方当学徒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但没办法,现在的现实就是:对方跟其她的魔女一样,并不愿意接纳她……因此,她除了黯然离开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等等!”
这时,正当伊蕾娜准备加速逃离这个让她伤心和沮丧的地方时,突然,那个‘星尘魔女’竟开口喊住了她。
“??”
纳闷中,已经绝望了的伊蕾娜便面无表情地停了下来,但是却没有回头,只是强行忍耐着,想要听听看对方还能说出点什么来。
“是这样的……”
“原本我倒是可以收你为徒的,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我不太合适教导你这样的一个天才学生,所以……”
“或许她可以收你为徒?”
终于,在伊蕾娜惊讶地调转扫帚并看过来时,她就那么笑吟吟地,伸手指向了某个此时才终于吃完了果子,并用手胡乱抹着那黏糊糊的,全是红色汁液的小脸蛋的小女孩——安妮!
“诶?”
Σ(°△°|||)︴
“你要干嘛?”
(๑•̌.•̑๑)ˀ̣ˀ̣
看到俩人说话说得好好地,突然就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安妮便一边赶忙从草地上跳起来,在胡乱擦着脸的同时,一边奇怪地问道。
(……)
(● ̄(エ) ̄●)
“!!”
“她?!”
“她不是你的学徒吗?!”
伊蕾娜没有管小女孩的疑惑,只是很不礼貌地指着安妮并惊呼着道。
“哎?”
“她不是我的学徒啊,我也没说过她是我的学徒啊……”
“可是!”
“就算不是您的学徒,可您确定,她这样的一个小家伙,她能当我的老师?!”
“唔……”
“我觉得……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吧?”
“!!”
“您、您不想教我就明说,请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还有!即便想要羞辱人,请您至少也要有个度啊!!”
听到那个魔女肯定的回答,伊蕾娜直接就涨红了脸,就那么在她自己的扫帚上大声地怒斥和抗议着。
要知道,天才如她伊蕾娜,她这个成功晋级见习魔女的存在,也是十四岁才达到现在的这种成就并成为整个洛贝塔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见习魔女的,而那个小女孩,看起来比她还要小好几岁,只怕连只会使用最简单魔法的‘魔道士’都不是吧?
而那样的一个连吃东西都吃成了那模样的小家伙,显然就只是一个小屁孩而已,那样的一个存在,又怎么可以当她天才的伊蕾娜的老师?!
“哎?”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看着激动不已的伊蕾娜,‘星尘魔女’芙兰突然就笑了起来。
“!!”
“有、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刚刚说的有错吗?”
伊蕾娜有些不知所措,总觉得对方的眼神有些意味莫名,然后她便下意识地又看向了那个此时正气鼓鼓地插着腰瞪着她的小女孩。
“你看什么看?”
“我刚刚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伊蕾娜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那个星尘魔女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那个小女孩气鼓鼓瞪着她又是个什么意思。
“当然错了!”
o(*`ー´)o
“人家可是比你强了无数倍的!!”
o(´^`)o哼!
安妮傲娇地冷哼了一声,并直接别过了头去。
“无数倍,就你?”
“哈!”
“我可是天才的伊蕾娜,可是和平之国洛贝塔便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天才魔法美少女!而且我以区区十四岁的年龄,就通过了相对其他人来说非常非常困难的魔法考试,成为了最年轻的见习魔女!”
“你呢?”
“你现在会放几个魔法了?!”
伊蕾娜有些倨傲且不屑地反问着。
“……”
(¬д¬。)
“好弱的感觉……”
╮(╯▽╰)╭
“!!”
“可恶!”
“那你说说,你会些什么,你又有些什么等级的称号?!”
伊蕾娜被对方的那个嫌弃的小眼神给气坏了,所以她顾不上去想别的,直接从自己的扫帚上跳了下来。
“十四岁才通过魔女考试……”
(lll¬▽¬)
“跟你说哦!”
(•‾̑⌣‾̑•)✧˖°
“人家好像三岁就能放火烧恶龙了,五岁就是英雄阶的奥术大法师,八岁便成就半神了,现在一不小心,就又成了万界之主了呢!”
ε=(´ο`*)))唉
安妮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她真的是太强了,以至于她常常都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玩才好,毕竟能禁得住她玩的世界真的不多了,而有那种能够让她认真对待的反派的世界,那更是一个都没有!
(……)
ε=(´㉨`●)))唉
(提伯斯表示,它也心有戚戚焉,毕竟它家的小主子就是那样的一个家伙,她太强了,以至于它经常练出场的机会都捞不到就被她给翻手覆手间轻松把敌人给搞定了……)
“!!”
“!!”
陪你从校服到婚纱
伊蕾娜和星尘魔女齐齐被小女孩的话给惊了一下。
不过,星尘魔女芙兰是想不到安妮会那么强的那种惊讶,而伊蕾娜则是压根就不相信的那一种,因为她就仅仅只是吃惊于对方那么能吹牛而已。
“啊哈!”
“你还想骗我!”
“那种事情,亏你还说得出口,还三岁烧恶龙,你见过恶龙嘛,你以为我会相信?”
伊蕾娜直接就笑了起来,然后她看向了一旁的那个星尘魔女。
“您肯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的,对吧?”
“??”
“等等……”
“您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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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棒的都市言情 劍卒過河 起點-第928章 你追我趕【求保底月票】鑒賞

劍卒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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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影陆剑修们开始了你追我赶的冲境修行!
其实也不只摇影剑修,整个周仙上界的金丹群都开始了他们冲境尝试!一时之间,有关冲境所需的资源价格暴涨,其中的珍稀之品更是一物难求!
连带着,筑基所需也开始涨了起来!背后的逻辑就是,既然可能有纪元变化,那么天地灵物的变化也就是必然的,没人会想着变多,只有在想着减少,在商人们的推动下,价格节节攀升!
只有商人们,还一如既往的积累着财富,永不停歇,娄小乙就觉得,三十六先天大道中,妥妥的应该有商道的一席之地!
这些人,就算是没有大道变化,一样该冲金丹冲金丹,该冲元婴冲元婴;但有了这个变化,心理上就变的急迫起来,也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娄小乙也无法区分,但他认为一定的紧迫感是必须的,尤其是这些天天以剑为乐的剑修,其实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分配!
他自己也同样开始在修为进度上开始发力!
盂兰佛会上的惊天一碎,把他的修为碎上了金丹后期,遗憾的是,破境诗没来得及作,现在已经了无心情!
在金丹中期他已经耽误了很多年,现在有北斗星经完本,有星宿海宝鉴的反空间修炼方法,在诸般蹉砣后,他的修为进度开始飞快提升!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侥幸闯过了丹池虚障,就意味着这样的虚障再不会产生,就意味着他可以放心大胆的提升修为而不用担心什么隐患!
无论是北斗星经,还是星宿海宝鉴,都是修真界一等一的道家正宗真传,在节奏控制上没有任何问题,可以勇猛精进!
娄小乙这一沉入修行,仿佛整个周仙上界的金丹都沉入了修行一样!
没有傻的,他们四个当初在万佛能想到的,别的金丹同样能想到!
对元婴和真君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延续生命!然后适时再上跨一步……
对半仙来说,除了想办法活得更久些,实在坚持不下去的就开始尝试合道,合先天大道!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但现在他们却很清楚,哪个大道有空缺,当然,能不能合是另一回事,总得尝试,才能甘心!
对金丹来说,别的都不再重要,上境就是唯一!只有再往上走一步,才能真正投入纪元变化的大潮中,有资格在其中追寻自己的那一份机缘。
界域内,当金丹们不再热衷于打架斗殴时,整个世界就变的安静了起来,如兔唇所说,竟然就是界域自修真界建立后极少有的一段真空期,人人都变的礼让有序,少有修士在外游历,招猫逗狗。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平静会持续多久?
………………
五环,三清宝殿,一名英挺道人走出大殿,向前来送别的真君微微一揖,
“有劳师叔相送,货已点明,灵已付清,我这便回山去也,师叔请回吧!”
道人微微一笑,“光曜师侄好走,回去后代我向穹顶各位真君问安,若有闲暇,三清大门永远欢迎剑脉来访!”
佞 妝
眼看剑修身化剑光,消失不见,龙牙子的表情慢慢变的冷硬,惆怅半刻,怅然一叹,转身回了三清宝殿,殿中正有数名云婴真人肃立,个个表情严肃。
龙牙子自顾观阅卷宗,几个元婴真人肃立半晌,实在是忍耐不住,其中一名跨了出来,施礼问道:
“师叔,一千斤正阳庚精!还是提炼好了的!就以这样的价格甩卖出去了?他轩辕剑派原来在婆娑星的纳晶产量也不过如此!他们,这是吃定我们了?三清和剑脉斗了数万年,还没有一次这么憋屈过!轩辕人剑利,我三清的术法就是吃素的么?”
龙牙子放下卷宗,抬头一看,五名元婴皆面带不愤,就叹了口气,需要解释一下了,毕竟,他们才是管理界域内争端的主要负责人。
“你说,三清从来没有在对剑脉时这么憋屈过,这句话错了!
事实上,在万余年前,还有一段时间我三清对轩辕的憋屈比现在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知道是因为什么么?”
其中一名元婴脑子快,“师叔,您说的是,是轩辕那个剑疯子鼎盛时期的那几千年?”
龙牙子一叹,“是啊!那个时期,那剑疯子出手之下,剑下没有一合之敌!阳神,半仙,五衰,二斩,就找不出能挡他锋锐的!
三清找不出,无上找不出,这方宇宙找不出,那方宇宙也没有,不可说之地还是其它半仙的活动之地,就没他不敢去捣乱的,偏偏就谁都制不住他!连仙庭的仙兽也一样敢宰!
修真界,实力为尊,一个门派势力有这么一个人物,能以一已之力扫荡乾坤,那他就值得尊敬,你干不过,就得苟着,有什么道理好讲?”
一名元婴弱弱道:“那是万年前,后来他不是合道自碎了么?人都没了,没道理我们还要一直忌惮下去吧?我看这万年来咱们不是又和轩辕平起平坐了么?也没软了腰子,怎么现在又突然……”
不败世纪
龙牙子深吸一口气,“是,你说的不错!本来那剑疯子合得先天道德后,我三清老祖们直接从仙庭传下钧旨,告诫我等再也不许和轩辕这一支剑脉把关系弄僵!本以为数万年相争,轩辕终究凭借一人之力,永压我三清一头,结果没成想这人竟然厌世自碎!
人既没了,当然不可能继续臣服,所以才有我三清这万年来的东山再起!”
众真人静静倾听,知道师叔要说到关键之处了!
龙牙子话锋一转,“前些时日的功德之碎,你们也知道了!俗话说,可一可二不可三!万年内三个先天大道崩溃,这足以说明了什么!
我实话实说,改换纪元的可能性很大,这也是宗门的结论,你们也很清楚!
你们不知道的是,既然改换纪元有可能是种趋势,那么作为始作俑者,那个第一个破碎道德的仙人,就其心可诛了!还能再以为他仅仅是厌世么?
我五环三清一系对其人了解甚深!关于他的过往一间藏经阁都放不下,万年下来,有无数大修在研究他的登仙轨迹,是越研究越莫测!越可怕!
功德一碎,所有真君就一致认为,这就是那剑疯子的真正意图!哪里是什么厌世,他把我们都耍了!把凡间修真界耍了!也把仙界耍了!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不是厌世,那么,此人接下来的后手还有什么?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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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劫之九世花璟末》电影片场:第163场第1场次——真是白日见鬼了。
“大哥,我想起来了,我手机上还有他闯我们二号拘禁地救人的视频。”
小林总说着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小狮子的微信,点开——一片空白,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谁删了我和小狮子的聊天记录?
趴在小林总肩上的西门庆的鬼魂嗤嗤地笑了起来,边拍着他的肩膀边笑边说:
“让你跑来告状!我西门庆爱憎分明,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小人,你还想拿出老九的证据,门都没有……哈哈!”
他朝上滑——空白一片,朝下滑——一片空白。
他边滑边想:里面有我给小狮子发的视频,还有她十分确定的回答,咦咦咦……怎么不见了,我没删啊!真是活见鬼了!
小林总心里想着: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对了,这是豹子说过的话,他说自己白日见鬼了,难道这个鬼跟我来到了银口市?
他突然站起来,在露台上转了一圈,又四处张望了起来……
大林总异样地也站了起来,问他:
“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你在找什么?”
“大哥,我在找鬼!”
“找鬼?我这里哪有鬼?我看你是恶鬼附体了,尽说鬼话!”
“啪”的一声,一个大耳光子扇在了小林总的脸上,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一圈。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青蛙呱呱叫!”西门大官人趴在小林总肩上,高兴得手舞足蹈。
“大哥,你怎么能打我呢?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他花璟末始终是个外人。”
大林总生气了,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说你一天到晚说的是人话吗?你说璟末惹到了你,你又拿不出证据来。你又说是白日见鬼了,你说这晴天白日的,哪里有鬼?”
小林总捂着肿了多高的脸,委屈地说:
“大哥,你有所非知,那个花璟末这两天坏了我的大事,我给你一一说来,从豹子说他白日见鬼那里说起……”
小林总费了半天唾沫,搅了半天舌头,才把这几天发生在二号拘禁地的一些事情说了清楚,他边说边揉摸自己的左肩膀……被大林总看在眼里。
大林总听完之后,发话了:
“你说璟末捣毁了一号拘禁地,我不否认,这小子能从一号地逃出,一号地就得废了。”
“如果他知道一号拘禁地的情况,也不奇怪。 毕竟他在那里关押过几天。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头天晚上绑架人质的大壮和阿毛?若是公安有自己的线人,也需要查个几天,不会知道的这么快,这么准?我想不是他。”
绝世神医 断箭
“你说他还知道,十几年前我们四五个人知道的那个暗号,也不可能啊?十几年前他还没迈出大学门吧?”
“可就是这些他不可能知道的事,偏偏他知道 这不是白日见鬼了吗?”
“又想挨打了?你的肩膀怎么了?”
“我……我的肩膀就像扛了什么重物,压得我肩膀疼。”
“又胡说了不是?是不是还想让我再扇你一巴掌?”
小林总听到此话,往后一靠,赶紧求饶:
“哥哥不敢再扇了,这边已经肿得老高了!”
大林总生气地说:
“看你这副德行!不就是损失了个百十万吗?我转给你好了,弥补你的损失,值得你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这里兴师问罪?”
“大哥,我不能和你比,你没钱了有人给你往来送。我的钱都是冒着犯法的危险一分一分挣来的,况且,一号、二号拘禁地也是你一手建造的,慢慢归我管理的,背后的老大还不是哥哥你吗?”
“谁说我是背后的老大,你以后可是要管住自己的嘴。你说是璟末干的,你又拿不出来证据,一味地装神弄鬼!”
“大哥,我是有确凿的证据,到你这里,就打不开了,你这里是不是阴气太重啊?”
“找打啊你,又胡说八道。安子,先给你转上一百万你回去处理好你那堆烂摊子。”
“谢谢哥!”
“看你脸成那个样子了,肩膀疼,是不是风湿骨病啊?去,让大明拉你到针灸按摩推拿房里治治去!”
“是,哥哥!”
看着小林总一步步离开别墅,站在露台上的大林总莫名地烦恼了起来——
花璟末他已经归入了自己的阵营,他那个“早检早健”连锁体检中心,可是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一地一地开起来的,有那些政界朋友的帮忙,各个单位的订单雪花似得飘进了体检中心,他小子挣了个盆满钵满。
想来,他不会走到自己的对立面去呀!
《历劫之九世花璟末》电影片场:第163场第2场次——小林总学八戒撞天婚。
坐在车上的林兴安满脑子浆糊,满脑子官事,好好的视频打不开,好好的聊天记录不见了,这……这……不就是豹子说的白日见鬼吗?
“二爷,按摩中心到了!”
“走,跟着我上去舒服舒服!”
“您去吧!我在停车场守着,大林总有规矩,我们不能参与。”
“走,我不说,你不说,我大哥怎么会知道?你一天到晚够辛苦了,上去按摩按摩,舒坦舒坦!”
“规矩不能破坏,我就在外面等您,您上去吧!我还要防备大林总召唤。”
“还是大哥规矩大,有家法啊!那我上去了。”
按摩中心的前台招待看到财大气粗的小林总上来了,满脸堆笑,扭动着腰肢,嗲声嗲气地说:
“哇塞,小林总贵脚踏贱地来了!瞧瞧,我就说嘛,早上起来一只喜鹊站在窗台上喳喳叫,原来是贵客要来,早报喜着呢!”
“哇,这感觉像是到了青楼妓院,这个前台招待,那个勾人的眼神、声音、腰肢,妥妥的一个青楼老鸨子。”
“就是比那个老鸨子年轻,漂亮。这气味,几百年了怎么没有变多少?那香脂粉里夹杂着狐狸骚劲……”趴在小林总肩上的西门庆魂灵这会儿精神头来了,大概是晕机过去了,他看起来活跃多了……
“小林总,今天在家的有珍珍、艾艾、莲莲……”
“你说谁都在家?”
“珍珍、艾艾、莲莲啊!她们三个业务熟,技艺高,新来的可不敢给小林总介绍啊!”
“怎么这几个名字这么耳熟呢?”
西门庆的灵魂听了哈哈大笑:
“不耳熟才怪?你现在就是那个撞天婚的猪八戒,那个丈母娘不就是这么喊:珍珍、艾艾、莲莲,你们还不出来吗?”
小林总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几个名字,朝她说:
“那就爱爱吧!你提前告诉她,大爷我今天心里不痛苦,身上不舒坦。伺候好了,大大有赏,不好好伺候,看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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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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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萌芽总会成长起来的-p2

张建良给彭玉递给了一支烟低声道:“怎么个说法?”
还有二十一个在大明生活了十五年以上的欧洲人。
“既然是军国大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就凭你看到的一张图纸?那么多的好地方都没有修铁路呢,哪里轮得到嘉峪关这种小地方。
形成这个共识非常的艰难。
不过,他还是听清楚了,如果这个从玉山来的学生官没有胡说八道的话,嘉峪关说不定真的会有铁路经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只有几十辆马车烟尘滚滚的从这里路过。
蓝田王朝少了思考ꓹ 尝试的时间,终于在百废待兴之时ꓹ 迎来了属于蓝田王朝的第一个盛世。
一般来说,在没有外敌的时候ꓹ 就到了清理内部的时候ꓹ 云昭觉得蓝田皇朝现在的局面很好ꓹ 没有改正的必要,更没有清理的必要。
形成这个共识非常的艰难。
只要这条铁路修成了,就等于把河西以及西域牢牢地绑在一起,这可是军国大计,张叔,我以为,我们现在就可以做准备了,一定要让铁路经过我嘉峪关,并且在这里修建一座火车站。”
张建良呵呵笑道:“你以为苦守这里做什么?老子就是想要在这里发财,发大财!当初来这里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里能发大财,这么好的城关,凭什么不能发财。
张建良呵呵笑道:“你以为苦守这里做什么?老子就是想要在这里发财,发大财!当初来这里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里能发大财,这么好的城关,凭什么不能发财。
绣娘修仙路 “铁路?你是说玉山城通往玉山书院的那种东西?天爷爷啊,我听说那东西可不便宜。”
彭玉笑道:“那是以前,现在啊,一百个钱一个,不过呢,还是跟军中配发的没法比,听说军中用的打火机,狂风都吹不灭。”
如果把李弘基ꓹ 张秉忠以及各路反王放在这个大平台上看,他们的杀戮ꓹ 破坏是有一定意义的,假如大明王朝没有这些人造反,还能继续糊弄下去ꓹ 这才是这个民族最大的灾难。
这些东西对于别的商人来说是有数量限制的,而汤若望可以无限量的携带。
只要是为嘉峪关好,我老张一定全力支持。”
现在,我觉得只要能让嘉峪关繁荣起来,我就不算白白上了一遭玉山书院。”
现在,我觉得只要能让嘉峪关繁荣起来,我就不算白白上了一遭玉山书院。”
张建良似乎忘记了修铁路的事情,不断地把玩打火机,还不断地点着,熄灭,再点着,再熄灭,用梦呓一般的声音道:“以前,在校尉手上见过一个。”
来的这个学生官员名叫彭玉,毕业于玉山书院,之所以没有被分配到嘉峪关外的西域,完全是因为他的父亲。
“对啊,军用,从中原向西域运送物资消耗太大,还慢,当年唐朝人跟大食人在怛罗斯一战,为什么彪悍的唐朝人会失败,就是失败在物资补给不足。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想着如何让这座城池繁荣起来,总是不得法,你这个读书人来了,就该你多操心了。
这二十一个欧洲人,早就在大明落地生根了,虽然直到现在他们依旧是客居身份,这并不妨碍他们把自己当成一个大明人。
“张叔,不早!咱们的大军给大明打下来了一个大大的疆域,朝廷首先要做的不是依靠铁路赚钱,而是用铁路来把大军占领的土地牢牢地束缚住。”
緋聞甜妻 汤若望走了,带着徐元寿的野心跟渴望走了,徐元寿无比的期待汤若望归来的那一刻,他相信,汤若望归来的时候,就是玉山书院得到巨大改变的时候。
老子既然已经成了嘉峪关的治安官,那么,这里就要接受老子的管理,不能因为出现了一个学生官员,就有什么改变。
老子喜欢发财,不过呢,为了发财丢了脑袋那就太糟糕了。”
一般来说,在没有外敌的时候ꓹ 就到了清理内部的时候ꓹ 云昭觉得蓝田皇朝现在的局面很好ꓹ 没有改正的必要,更没有清理的必要。
彭玉笑道:“因为,我在书院读书的时候,在铁路学院见到了兰州通往西域的铁路项目图。”
国家虚弱的时候,外人的到来将是灾难的开始,如果国家强大,外人的到来,只会让这个原本就繁荣的国度更加的繁荣。
彭玉对这个权力分配方案没有意见,张建良本身就是当地百姓推举出来的治安官,在这片荒蛮之地,他这个治安官基本上什么事情都要管理。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想着如何让这座城池繁荣起来,总是不得法,你这个读书人来了,就该你多操心了。
彭玉笑道:“我以前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一定要坚守这座废弃的城关,现在看来,你的做法无疑是英明的。
嘉峪关的张建良也是这么想的。
是用大明上千万百姓的生命换来的。
大明现在确实没有敌人。
嘉峪关的张建良也是这么想的。
裸冬 彭玉笑道:“因为,我在书院读书的时候,在铁路学院见到了兰州通往西域的铁路项目图。”
也就是因为是功勋之后,他才被允许挑选自己的实习之地。
张仙芝那一战失败之后,唐朝人就不得不后退,让出了葱岭一带,以至于我汉人的脚步再也没有抵达到葱岭以西。
不过,他还是听清楚了,如果这个从玉山来的学生官没有胡说八道的话,嘉峪关说不定真的会有铁路经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只有几十辆马车烟尘滚滚的从这里路过。
既然局面是好的ꓹ 那就只能加强。
彭玉嘿嘿笑道:“做一个符合升迁程序的官员很难,不过,就发财而言,没人能强的过我玉山书院子弟,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张建良似乎忘记了修铁路的事情,不断地把玩打火机,还不断地点着,熄灭,再点着,再熄灭,用梦呓一般的声音道:“以前,在校尉手上见过一个。”
“发财?”彭玉愣了一下。
张建良似乎忘记了修铁路的事情,不断地把玩打火机,还不断地点着,熄灭,再点着,再熄灭,用梦呓一般的声音道:“以前,在校尉手上见过一个。”
彭玉见张建良变得和蔼了,也就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给张建良的水杯里添满了水,然后很自然的坐在张建良的对面道:“嘉峪关一定会繁荣起来的。”
同时带走的还有海量的丝绸,瓷器,纸张,书籍以及中成药。
不过,他还是听清楚了,如果这个从玉山来的学生官没有胡说八道的话,嘉峪关说不定真的会有铁路经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只有几十辆马车烟尘滚滚的从这里路过。
首席情深:豪门第一夫人 国家虚弱的时候,外人的到来将是灾难的开始,如果国家强大,外人的到来,只会让这个原本就繁荣的国度更加的繁荣。
“发财?”彭玉愣了一下。
现在,我觉得只要能让嘉峪关繁荣起来,我就不算白白上了一遭玉山书院。”
痛定之后的思考,往往是无情的ꓹ 若没有云昭这个强人站出来鼎定天下,大家连反思的余地都没有ꓹ 只能被动的匆匆迎接一个新的蛮横的王朝。
“对啊,军用,从中原向西域运送物资消耗太大,还慢,当年唐朝人跟大食人在怛罗斯一战,为什么彪悍的唐朝人会失败,就是失败在物资补给不足。
形成这个共识非常的艰难。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想着如何让这座城池繁荣起来,总是不得法,你这个读书人来了,就该你多操心了。
现在啊,夏完淳总督的大军已经将要抵达唐朝人控制的区域,如果我们大明不想重蹈张仙芝的老路,这条铁路就必须修,也只有把铁路修好了,我们才有底气跟两河流域的那些阿拉伯人大战一场,且立于不败之地。”
彭玉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道:“再贵能贵的过整个西域?”
他不想离守寡的母亲太远,就选择了最近的嘉峪关。
只要是为嘉峪关好,我老张一定全力支持。”
他知道嘉峪关附近之所以会出现盗贼绝迹的状况,完全是眼前这个钢铁一般的男人生生的用一柄刀杀出来的。
彭玉接过烟卷,熟练的用打火机点燃了张建良手中的烟卷,见张建良抽了一口烟,就瞅着他手里的打火机目不转睛。
吾乃吸血鬼也 圼凡 也就是因为是功勋之后,他才被允许挑选自己的实习之地。
随着彭玉快速的回答,张建良黝黑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瞅着这个年轻人道:“我读书不多,就因为这个原因,在军中没法混了,只能在嘉峪关当一个治安官。
张建良对于彭玉说的经国大计不怎么理解,更不要说唐朝人的旧事了。
来的这个学生官员名叫彭玉,毕业于玉山书院,之所以没有被分配到嘉峪关外的西域,完全是因为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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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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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稳定就是胜利,其余不足论-p1

尤其是在国家公器刻意向某一类人群倾斜之后,对其余的种类的人群来说,就是不公平,是最大的伤害。
在西北这个没有血吸虫病生存的土壤上,云昭也被拉去好好地学习了一下这种病,预防,比什么治疗都管用。
不要忤逆陛下,千万不要忤逆陛下,陛下此人,一旦下定了决心,任何阻挡在他面前的障碍,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清理掉。
冯英摇头道:“帝王无亲。”
云昭将冯英的手从钱多多的脖子上拿下来,无奈的道:“还能不能好好地混日子了?”
徐元寿道:“这是你要极力避免的事情,如果你教出来的学生还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到时候莫要怪老夫这个总学政对你下黑手。”
添加了两个标点之后,这句话的含义立刻就从恶毒变成了慈悲心肠。
云昭知道,在现在这个时刻,他不关心屁民的话,就没人在乎他们的未来。
“那是我的妾室,徐公如此目不转睛的看,多少有些失礼吧?”
比如——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你不要认为这是一次你施展政治报复的机会。
桌案上还摆放着赵国秀呈上来的文书。
冯英探手捏住钱多多的脖子道:“我如果不讲理,你早就被我打死了一千遍了。”
桌案上还摆放着赵国秀呈上来的文书。
钱谦益呵呵笑道:“我没有想到陛下会如此的大度,开明,更没有想到你徐元寿会如此轻易的同意陛下的主张。”
尤其是在国家公器刻意向某一类人群倾斜之后,对其余的种类的人群来说,就是不公平,是最大的伤害。
徐元寿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道:“你的小妾不错,很美,看样子你没有把她送给我的打算,这就走,不过,临走前,再对你说一句。
在西北这个没有血吸虫病生存的土壤上,云昭也被拉去好好地学习了一下这种病,预防,比什么治疗都管用。
徐元寿冷笑一声道:“你都说他是陛下了,我为何要反对?”
徐元寿离开他的大书房之后就去找了钱谦益。
徐元寿离开他的大书房之后就去找了钱谦益。
明天下 云昭将冯英的手从钱多多的脖子上拿下来,无奈的道:“还能不能好好地混日子了?”
徐元寿冷笑一声道:“你都说他是陛下了,我为何要反对?”
不要忤逆陛下,千万不要忤逆陛下,陛下此人,一旦下定了决心,任何阻挡在他面前的障碍,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清理掉。
小說 只有这一种解释,后世人胡乱断句,强行改变这句话的含义,认为读书人的心不会这么恶毒,那才是在给读书人脸上贴金呢。
你不要认为这是一次你施展政治报复的机会。
没有了玉山书院,儒家子弟就会生出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来,没有了这些儒家弟子,玉山书院就会变得很懒惰。
总有无数双手只想着把先进从高出拉下来,而那些先进人物,在爬到高处之后,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脱离现有的环境。
没有了玉山书院,儒家子弟就会生出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来,没有了这些儒家弟子,玉山书院就会变得很懒惰。
钱谦益大笑道:”我就拍以后那句——你家都是读书人,会从恭维变成一句骂人的话。”
冯英松开了钱多多干脆豪横的坐在云昭的腿上,对钱多多道:“夫君是皇帝,要尽量不跟别人讲理才对。”
所以,死于血吸虫病,在云昭桌案上厚厚的一摞子文书中,并不显眼。
因为只要猜疑了一个人,那么,他将会猜疑无数人,最后弄得任何人都不相信,跟朱元璋一样把自己生生的逼成一个窥探大臣隐私的变态。
钱谦益并不生气,只是嘴上不饶人罢了。
云昭没有办法让这种圣人层出不群的出现在自己的朝堂,那么,干脆,全大明人都变成一种阶级算了。
眼看着两个婆娘越说越不像话,云昭就抱着云琸去了书房,让这么小的孩子跟这两个疯婆子待在一起,后果堪忧。
冯英探手捏住钱多多的脖子道:“我如果不讲理,你早就被我打死了一千遍了。”
这些人除过肚皮高高鼓起之外,四肢瘦弱如柴,从粪门处不断地有黄水流淌出来……
云昭这一次的作为本身就不是什么太深奥的事情。
湖北沔阳府景陵县爆发了急性大肚子病,两个月的时间内死亡一千三百余人,前期奔赴景陵县防疫的赵国秀通过显微镜发现了一个让云昭心惊胆战的东西——血吸虫。
总有无数双手只想着把先进从高出拉下来,而那些先进人物,在爬到高处之后,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脱离现有的环境。
以前,如果关中一次性的非正常死亡一千多人,云昭一定会痛彻肝肺,一定会全力以赴。
重生之嫡女蓉歸 柳綿綿 徐元寿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道:“你的小妾不错,很美,看样子你没有把她送给我的打算,这就走,不过,临走前,再对你说一句。
记住了,你给陛下的一定要是陛下想要的,别给陛下惊喜,陛下最讨厌的就是他妈的惊喜。”
天上的月亮白晃晃的,坐在外边不用点灯,也能把对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徐元寿离开他的大书房之后就去找了钱谦益。
因为只要猜疑了一个人,那么,他将会猜疑无数人,最后弄得任何人都不相信,跟朱元璋一样把自己生生的逼成一个窥探大臣隐私的变态。
这些人除过肚皮高高鼓起之外,四肢瘦弱如柴,从粪门处不断地有黄水流淌出来……
徐元寿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道:“你的小妾不错,很美,看样子你没有把她送给我的打算,这就走,不过,临走前,再对你说一句。
徐元寿走了,走的时候身体有些佝偻,出门的时候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虽然没有摔倒,却弄乱了发髻,他也不收拾,就这么顶着一头乱发走了。
云昭将冯英的手从钱多多的脖子上拿下来,无奈的道:“还能不能好好地混日子了?”
要知道朱明王朝初期,朱元璋制定的国策对农夫是有利的,就是这群读书人,在漫长的执政过程中,将朱元璋这个乞丐,农夫,盗贼制定的国策修改成了为他们服务的一种工具。
要知道朱明王朝初期,朱元璋制定的国策对农夫是有利的,就是这群读书人,在漫长的执政过程中,将朱元璋这个乞丐,农夫,盗贼制定的国策修改成了为他们服务的一种工具。
钱谦益并不生气,只是嘴上不饶人罢了。
这些人除过肚皮高高鼓起之外,四肢瘦弱如柴,从粪门处不断地有黄水流淌出来……
桌案上还摆放着赵国秀呈上来的文书。
冯英道:“你这是不讲理啊。”
钱谦益轻声道:“从那份诏书刊发之后,世界将从此变得不同,以后读书人会去耕田,会去经商,会去做工,会去赶车,会去干世上有的任何事情。
云昭没有办法让这种圣人层出不群的出现在自己的朝堂,那么,干脆,全大明人都变成一种阶级算了。
云昭这一次的作为本身就不是什么太深奥的事情。
因为只要猜疑了一个人,那么,他将会猜疑无数人,最后弄得任何人都不相信,跟朱元璋一样把自己生生的逼成一个窥探大臣隐私的变态。
钱谦益大笑道:”我就拍以后那句——你家都是读书人,会从恭维变成一句骂人的话。”
皇帝想要更多的学堂,想要更多能识字的人,而玉山书院没有做到。
这些人除过肚皮高高鼓起之外,四肢瘦弱如柴,从粪门处不断地有黄水流淌出来……
所以,云昭的很多工作,就是从整体发展这个思路出发的,这样会很慢,但是,很公平。
添加了两个标点之后,这句话的含义立刻就从恶毒变成了慈悲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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